兩個小丫頭跑到何雨柱跟前,扯著他的衣角邀功。
“大哥!你回來得太晚了!”何雨水大聲炫耀,指著還在太師椅上躺著的何雨梁,“中午是二哥做的飯。二哥炒的蔥爆羊肉天下第一!比你做的好吃一萬倍!”
秦京茹也從母親懷裡抬起頭,跟著連連附和:“對對對,梁哥做的醋溜白菜我把盤子都舔乾淨了!”
童言無忌,引得屋裡的秦家大人們面面相覷。一個七歲的娃娃,做飯比豐澤園大廚還好吃?
何雨梁靠在太師椅上,翻了個身,拉了拉被角,假裝沒聽見,堅決不承認自己暴露了。
何雨柱站在一旁,聽著妹妹的告密,絲毫沒有露出半分震驚的表情。
他比誰都清楚自家這個腹黑親弟弟的底細。京派川菜就是他和田師傅研究出來的,也幫自己在廚藝上解過圍。
何雨柱走過去,笑著揉了揉何雨梁的瓜皮帽。
“行了,別吵吵了。”何雨柱轉身,大手一揮,爽朗的笑聲在正房裡迴盪,“爸,媽,三叔三嬸,你們踏實在這住著。一會兒我下廚,給你們燉只老母雞好好補補。雨水,帶你嫂子去把買好的春聯和福字拿出來。”
一家人紛紛動起來。
和麵、燒水、貼春聯。
大紅的福字貼上了東跨院的新木門。火爐燒得通紅,灶臺裡劈柴聲聲,肉香混著火藥味,填滿了整個院子。
這是何家徹底翻身後,迎來的第一個豐收大年。
..........
晚上六點多,東跨院正房。
紅木八仙桌上,當央擺著一口大砂鍋,裡頭是翻滾的老母雞燉蘑菇,金黃的雞油飄在湯麵上。旁邊是一大盤油亮亮的紅燒肉,還有蔥爆羊肉、四喜丸子、油燜大蝦。
滿滿一桌子,全是硬菜。
何雨柱解下腰間的圍裙,隨手搭在椅背上。
“爸,媽,三叔三嬸,入座吧,今兒就咱們一家人,嚐嚐我的手藝。”何雨柱拿起桌上的酒瓶,擰開蓋子。
秦父站在桌邊,雙手死死攥著衣角,眼睛直勾勾盯著那一盤塊塊分明、油光水滑的紅燒肉。喉嚨裡咕咚一聲,嚥了一大口唾沫。
秦母和三叔三嬸更是僵在原地,侷促得不知道該邁哪條腿。
這桌菜,別說吃,他們在鄉下見都沒見過。過年能見點油星就不錯了,這滿桌的魚肉大蝦,簡直比過大壽還奢侈。
“柱子,這……這太糟蹋錢了。”秦父搓著手,怎麼都不敢拉開椅子坐下。
“糟蹋什麼錢。”何雨梁拖著個小方木凳走過來,往桌邊一放,直接踩了上去。
他穿著新做的對襟小襖,手裡捏著個長柄漏勺,直接伸進那口大砂鍋裡。
何雨梁熟練地一抄底,撈出一個比拳頭還大的金黃雞腿。
他把雞腿穩穩扣在秦父面前的粗瓷大碗裡。
“叔,咱們家現在最不缺的就是一口吃的。”何雨梁奶聲奶氣,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了一圈,“我哥現在是大學老師,每個月工資高得都花不完。你們要是不吃,這些菜就要浪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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