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梁拿著勺子,不緊不慢地挖著瓜瓤。
資本家的躺平白嫖爽感,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。別人幹活,他吃瓜監工,這日子給個神仙都不換。
一口接一口,半個西瓜很快見了底。
臨近中午。
河灘上游的小路上,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秦淮茹順著河沿找了過來。
“雨水,京茹,樑子,回家吃飯了!”秦淮茹隔著老遠招手。
何雨水和秦京茹趕緊蹚水上岸,穿上鞋襪。兩人手裡各自捧著一把螺螄。
秦淮茹走近一看,目光落在何雨梁手裡的東西上。
何雨梁正用鐵勺颳著最後一點紅壤,把瓜皮颳得比臉都乾淨。他打了個滿是西瓜味的飽嗝,慢吞吞地站起身。
“你這孩子,出門還揹著這麼大半個西瓜。”秦淮茹無奈地搖搖頭,拿出手絹給他擦了擦嘴角的西瓜汁,“趕緊回去,我爸把飯都做好了。”
何雨梁把瓜皮往旁邊的草叢裡一扔,收起馬紮塞進包裡:“走,回家。”
回到老秦家。
堂屋的八仙桌上已經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。
地道的農家炒菜,沒有城裡酒樓那些花裡胡哨的做法,主打一個實在。
一大盤油汪汪的豬肉燉豆角,肉片切得有半指厚。涼拌的新鮮黃瓜,滴了香油,脆生生的。還有一盤土雞蛋炒韭菜,金黃翠綠,香氣撲鼻。
旁邊放著半鍋柴火燒出來的大米飯,底下還帶著一層焦黃的鍋巴。
“快坐,快坐,都餓壞了吧。”秦母拿著抹布擦了擦手,招呼眾人落座。
何雨柱坐在上位,秦父端起酒盅。
“柱子,淮茹交給你,我跟你媽放一百個心。”秦父喝了口酒,滿臉紅光。
何雨柱端起酒杯,和老丈人碰了一下。
“爸,您放心。淮茹進了何家的門,就是我媳婦。”何雨柱一字一頓,聲音沉穩,“有我一口吃的,就絕不讓她受半點委屈。”
說完,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秦淮茹坐在旁邊,低著頭給何雨梁夾了一塊雞蛋,嘴角怎麼也壓不住。
一家人圍坐在一起,就著柴火飯的香氣,吃得其樂融融。
吃過午飯,日頭偏西。
何雨柱站起身,準備帶家人回城。
秦母拉著秦淮茹的手,一直送到大門外,嘴裡千叮嚀萬囑咐,全是如何操持家務、孝敬丈夫的體己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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