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。”何雨水摸著圓滾滾的肚子,“你打算進了大學學什麼?”
何雨梁雙手枕在腦後,翹著二郎腿:“你這話問錯人了。你應該問,我進了大學準備教什麼系。”
於海棠和許鳳玲齊刷刷轉頭看他。
“大哥在水木教書這幾年,我把學校裡機械、物理、化學所有系全轉了個遍。”何雨梁語氣平淡,“那點東西,對我來說沒有門檻,哪個系我都帶得動。”
“樑子哥真牛!”於海棠兩眼放光。
何雨梁偏過頭看何雨水:“你呢?以後打算幹什麼?”
何雨水收起臉上的笑,看著天上的月亮。
“我想學醫。”
何雨梁盤鐵球的動作停住了。他心裡清楚,母親當年生病走得早,這事一直是雨水心裡的結。
“你那中西醫技術早到宗師級了。”何雨梁看著她,“水木的醫學系教授,現在還得管你叫聲老師。學校裡誰教得了你?”
“我不指望別人教。”何雨水坐直身子,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,“我想自己弄一本書。把中醫的經絡穴位、西醫的藥理手術結合起來。用大白話寫,印發下去。讓全國老百姓,哪怕是不識字的人看圖也能懂。生了病知道吃什麼藥,不花冤枉錢,不受病痛折磨。”
院子裡安靜下來。
何雨梁看著妹妹那張稚嫩卻堅定的臉,心裡暗自點頭。這丫頭,倒是立了個大宏願。
“行。”何雨梁把鐵球揣進兜裡。
四人靠在躺椅上,在這夜空下聊著以後的打算。
院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何大清揹著手,邁著四方步走進來。今天食堂有招待,所以回來的晚了一些!
剛進跨院,他鼻子抽動兩下。
空氣裡殘留著濃郁的肉香和料酒揮發後的醇香。這味道,比他自己做的席面還要霸道。
“誰做飯了?”何大清快步走到八仙桌前,看著滿桌子的殘羹冷炙。
雖說是剩菜,但那糖色的光澤、紅油的清亮,全都在行家的眼裡。
“我二哥做的。”何雨水指了指何雨梁。
何大清瞪圓了老眼,看看躺椅上那個十一歲的小子,又看看桌上的菜。
他根本不信。他走上前,伸手拿筷子夾了一塊沾著湯汁的肉片放進嘴裡。
肉片入口,何大清渾身一僵。
滑、嫩、鮮、香。火候拿捏到了極致,調料的配比挑不出一絲毛病。他當了半輩子廚子,這會兒吃了一口,心裡跟明鏡一樣,這手藝絕對在何雨柱之上!
“這真是你做的?”何大清聲音直打顫,指著何雨梁。
何雨梁眼皮都沒抬,權當預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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