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嘆了口氣，打了一把方向盤，把車靠邊停下，拉起手剎。
“行吧行吧，既然你死活不願意去，那大哥也不勉強你。”何雨柱轉過頭，看著何雨梁，語氣裡透出無奈，“我這就掉頭，把你送回四合院，讓你好好放假休息。”
何雨梁挑了挑眉，狐疑地看著何雨柱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這老狐狸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？
何雨柱雙手搭在方向盤上，慢條斯理地接著說：“不過，我出來之前，可是聽海棠和鳳玲唸叨過好幾回了。她們說放了暑假無聊，天天盼著找你玩呢。”
何雨梁眼皮一跳，沒吭聲。
何雨柱砸吧砸吧嘴，繼續拱火：“還有京茹那丫頭，整天跟在雨水屁股後頭，一口一個‘樑子哥啥時候回家’。雨水那就更不用說了，拿著你給的遊戲機，天天唸叨要跟你切磋切磋。”
何雨柱看著何雨梁，臉上露出壞笑：“樑子，我發現你這異性緣可是好得離譜啊。你說，我要是現在一腳油門把你送回四合院，順便在中院吆喝一嗓子，把你休假在家的訊息放出去……你猜猜，結果是個什麼樣？”
何雨梁坐在後座，腦子飛速運轉。
他眼前浮現出一幅畫面。
東跨院的大槐樹底下。
何雨水抱著遊戲機衝過來：“二哥！快幫我過這關，我都卡了三天了！”
於海棠揹著手湊上前，一雙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梁，嬌俏地調戲道：“樑子哥，等我考上大學，可就能名正言順地談戀愛了。到時候……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呀？”
許鳳玲端著切好的西瓜，眼巴巴地看著他：“樑子哥，吃西瓜，我特意給你挑的無籽的。”
秦京茹蹲在旁邊，不甘示弱地扯了扯他的衣角，滿眼期待地說：“樑子哥，聽說電影院剛新上了一部電影，可好看了，你帶我去看看唄？”
四個女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，跟四百隻鴨子在他耳邊嘎嘎亂叫一樣。
何雨梁頭大如鬥。
他只是想當個安安靜靜躺在竹椅上喝汽水、玩遊戲機的廢物。真要被這四個女人圍上，這假期他還休息個屁？只怕比在機床廠當人形電腦還要累上十倍。
權衡利弊。
去水木大學，頂多動動嘴皮子。
回四合院，得被折磨得精神衰弱。
何雨梁盯著何雨柱那張寫滿算計的臉，磨了磨牙。
何雨柱見好就收，順勢丟擲最後一個誘餌。
“你跟著我就不一樣了。”何雨柱重新掛擋，放下手剎，“到了水木大學，那幫教授搞不定數控裝置，你出面稍微指點指點，動兩下嘴皮子。剩下的苦力活，全讓他們幹去。”
何雨柱看了一眼後視鏡，壓低聲音：“等他們埋頭苦幹的時候，你就躲進咱們的隨身空間裡。我早就在空間池塘邊給你搭好了竹躺椅。你躺在上面，吃著零食，喝著冰鎮飲料。那小日子，不比在四合院裡被一群丫頭片子圍著強一百倍？真是美滋滋。”
何雨梁靠在椅背上，思索著何雨柱的建議。
空間裡沒有閒人打擾，空氣好，還有吃有喝，這才叫生活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