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何雨梁拍了拍真皮座椅,“就按你說的辦。先說好,我只動嘴,別指望我拿扳手。”
何雨柱一拍方向盤:“一言為定!”
伏爾加轎車在馬路上重新起步,直奔水木大學的方向駛去。
半個小時後。
車子停在水木大學電子工程系的大樓前。
何雨柱推門下車,繞到後排拉開車門。
何雨梁雙手插在兜裡,慢悠悠地走下車。
.........
何雨柱推開電子工程系實驗室的雙開木門。
松香、焊錫混雜著機器散熱的焦糊味撲面而來。幾百平米的大教室被徹底清空,正中央趴著一個佔據了半個房間的龐然大物。
何雨梁雙手插在褲兜裡,慢悠悠地跟了進來。
這是水木大學為四軸數控機床專門研發的控制核心。外殼還沒裝,裡面密密麻麻排布著上萬個玻璃外殼的電子管。五顏六色的排線像蜘蛛網一樣纏繞穿插,幾臺鼓風機在旁邊呼呼吹著,給這些發熱嚴重的電子管降溫。
“真夠笨重的。”何雨梁看著眼前這堆發光的玻璃瓶子,在心裡吐槽了一句。
四軸聯動要處理的資料量是三軸的好幾倍。電子管這玩意兒運算能力有限,只能靠數量往上堆,硬生生把一個控制櫃堆成了一間小房子。
“等開了學,先把電晶體搞出來。”何雨梁暗自盤算,“到時候這個體積就能縮小好幾倍!!”
“何總工來了!”
靠門邊一個正用萬用表測電壓的學生喊了一嗓子。
屋裡幾十號穿著白大褂的教授和學生紛紛停下手裡的活,轉頭看過來。等他們看清跟在何雨柱身後的那個半大孩子時,好幾個老教授的眼睛頓時亮了。
“喲,咱們的小天才也過來了!”
電子工程系的主任李建國把手裡的烙鐵往鐵架子上一磕,摘下厚底老花鏡,樂呵呵地迎了上來。
他幾步走到何雨梁跟前,上下打量著:“我可聽招生辦說了,你小子這次保送,直接填了咱們電子工程系。這敢情好啊!”
旁邊一個年輕講師跟著湊趣,笑著打趣:“小何老師,您這水平,來咱們系當學生那叫屈才!聽說您在首鋼和機床廠都是一言九鼎。等開了學,乾脆跟何總工一樣,直接上講臺給大夥兒上課好不好?咱們系那幾個微積分和邏輯電路的難題,還指望您給拔拔高呢!”
人群裡一陣鬨笑,幾個學生更是連連點頭附和。
“不好。”何雨梁眼皮都沒抬,一口回絕。
他從兜裡摸出一塊大白兔奶糖,剝開糖紙扔進嘴裡,嚼得嘎嘣作響。
“我可不和我哥一樣愛教人。”何雨梁含糊不清地說,“教書那是操心的苦差事,我到時候有自己的事要幹,沒空給你們上課。”
讓他去給幾百號人講課?那得浪費多少口水,死多少腦細胞。他可是立志要當幕後黑手的資本家,這種拋頭露面的體力活絕對不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