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梁吹散槍口飄出的青煙,把槍放在小桌板上。
何雨柱看了看地上的三具屍體,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淡定嚼著太妃糖的親弟弟。
“你啥時候學會打槍的?”何雨柱壓低聲音問。這槍法,比他在兵工廠靶場打出滿環還要利落。
何雨梁往嘴裡扔了塊巧克力,嚼了兩下,眼皮都沒抬:“那天在兵工廠的靶場,看你練的時候會的。”
何雨柱被這句話噎得不輕。他彎腰從刀疤臉的後腰把自己的馬卡洛夫手槍抽回來,拉動套筒檢查了一遍子彈。
“閉嘴!全都坐回座位別動!”何雨柱轉身,衝著客艙裡亂叫的乘客低吼。這一嗓子中氣十足,機艙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低泣。
何雨柱端著槍,貓著腰,貼著客艙邊緣的座椅,朝駕駛室的方向摸過去。
就在他經過中段過道時,何雨梁跟在後面,停下腳步。
宗師級的直覺讓他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。右前方,一個穿著灰西裝的男乘客原本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,此時身子卻悄無聲息地微微前傾。這人的手正藉著前排椅背的掩護,隱蔽地往西裝內側的口袋裡摸去。
何雨梁頭都沒回,右手往後一甩。
“砰!”
子彈精準穿透座椅縫隙,鑽進灰西裝男人的額頭。那人手剛把槍柄拽出一半,整個人往後一仰,重重摔在過道上,眼睛瞪得滾圓,死不瞑目。
“還有暗子。”何雨梁收回手,“哥,前面交給你了。”
何雨柱點點頭,剛靠近駕駛室的通道,那扇半掩的金屬門被推開了。
之前那個滿臉橫肉的白人劫匪聽到外面的槍聲,探出半個身子來查探情況。
何雨柱貼在門邊的金屬牆壁上。劫匪的頭剛伸出來,何雨柱直接動手。
他連槍都沒用。左手一把鉗住劫匪拿槍的手腕,用力往外一擰。骨頭斷裂的脆響傳出,劫匪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。
何雨柱往前一步,肩膀下沉,八極拳的貼山靠順勢爆發。
“砰!”
他的肩膀狠狠撞在劫匪的胸骨上。劫匪龐大的身軀像斷線的風箏,直接倒飛進駕駛室,重重砸在艙壁上,胸口塌陷下去一大塊,當場斷氣。
何雨柱跨過門檻,進入駕駛室。
機長已經倒在血泊裡,已經沒了呼吸。而主駕駛的座位上,最後一名劫匪正雙手死死握著飛機的操縱桿,維持著飛機的偏航路線。
外面連續的打鬥聲被引擎的轟鳴聲蓋住大半。開飛機的劫匪頭也沒回,用俄語大聲問道:“後面發生什麼了?那個姓何的控制住了嗎?”
他一邊盯著儀表盤,一邊得意地嘟囔:“他可是值五十萬美金呢!只要咱們把飛機開到美軍基地,下半輩子全都能在夏威夷曬太陽了!”
何雨柱站在他身後,冷著臉,把手槍插回後腰。
他邁步走上前,雙手從後方探出,直接鎖住那名劫匪的脖子。雙臂交叉,裸絞的姿勢瞬間成型。
劫匪猛地掙扎,雙手鬆開操縱桿,拼命去扒何雨柱的手臂。
何雨柱手臂發力,鎖得死緊。他低下頭,湊到劫匪耳邊,用字正腔圓的俄語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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