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，李建國又指了指其中幾本，對何雨水說：“雨水，這是醫學院那邊的課本。我跟他們院長打過招呼了，讓人一併幫你拿了過來。”
何雨水接過書，甜甜地道了聲謝：“謝謝李主任！您費心了。”
李建國擺了擺手，轉頭對那兩個辦事員說道：“行了，書送到了，這裡沒你們的事了，你們先回系裡吧。”
“好的，李主任。”兩人如釋重負，擦了擦汗，轉身離開了。
何雨梁看著於海棠她們手裡厚厚的一沓專業書。他翻開最上面的一本《電晶體電路基礎》，隨手翻了兩頁，又合上了。
這上面講的內容，對他來說太淺了，看了也是浪費時間。
“李主任，您這堂堂一個系主任，大中午的帶人跑過來送書，不光是為了認個門吧？”何雨梁把那本教材往於海棠懷裡一塞，單刀直入。
李建國乾笑兩聲，搓了搓手，看了看站在旁邊的三個女孩，欲言又止。
“那個，小何同學。”李建國壓低了聲音，語氣裡透著商量，“我確實有點正事，想跟你單獨談談。家屬樓這邊人多眼雜，走，去我辦公室坐坐？”
一聽這話，於海棠、許鳳玲和何雨水互相看了一眼。
都是聰明人，知道有些事不是她們能聽的。
“樑子哥，那我們先上樓了。”於海棠抱著那一摞厚重的專業書，拉了許鳳玲一把。
許鳳玲點點頭：“李主任，您和樑子哥慢慢聊，我們先回屋收拾東西。”
何雨水也抱著自己的醫學院課本，衝何雨梁眨了眨眼：“二哥，我上樓等你啊。”
三個女孩十分識趣地繞過兩人，踩著家屬樓的樓梯上了二樓。
等樓道里傳來關門的聲音，李建國這才衝何雨梁招了招手：“走吧，小何。”
從何雨梁的宿舍樓到電子工程系的辦公大樓，中間距離可不短。兩人一前一後，幾乎穿過了大半個校園。
正值中午，林蔭道上時不時能碰見下課去食堂打飯的學生。李建國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，只是偶爾跟打招呼的老師點頭致意，眉頭微鎖，顯得心事重重。何雨梁也不著急，單手插兜，慢悠悠地跟在旁邊，權當是熟悉校園環境了。
足足走了快二十分鐘，兩人才來到了李建國的辦公室。
一進屋，李建國臉上的客套和笑意瞬間收斂。他反手把辦公室的木門“咔噠”一聲鎖死，又走到窗邊，順帶拉上了半邊窗簾。
做完這些，他從鐵皮櫃裡拿出一個乾淨的搪瓷缸，捏了一撮高碎，倒上滾燙的開水，推到會客的茶几上。
何雨梁走過去，從容地靠進沙發裡，沒碰那個冒著熱氣的茶缸。
“李主任，門都鎖了，有什麼話直說吧。”
李建國拉過一把木椅子，端端正正地坐在對面，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梁。
李建國拉過一把木椅子，端端正正地坐在對面，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何雨梁，身子前傾，壓低了嗓音問道：“小何，你跟我交個底，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？”
何雨梁換了個舒服的坐姿，翹起二郎腿。
“李主任，這麼跟你說吧。”何雨梁語氣漫不經心，“我哥會的那些知識，我基本都會。”
李建國剛端起茶缸，動作一頓，剛要開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