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滿分。”何雨梁把答卷扔回桌上。
“這麼簡單？”於海棠撥弄了一下辮子，“我還以為多難呢，這都不用動腦子。”
“這題可不簡單。”何雨梁站起身，把原稿收進抽屜，“是你們三個太強了。普通人拿這套題，第一關邏輯陷阱就得繞進去大半。你們的思維速度，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老教授。”
許鳳玲笑了笑，把桌上的草稿紙收拾乾淨。
“行了，時間不早了。”何雨梁擺了擺手說，“各回各房休息。明天還有正事要辦。”
於海棠和許鳳玲跟何雨水打了個招呼，回了對門宿舍。
第二天早上。
何雨梁吃過早飯，單手插兜進了電子工程系辦公樓。
李建國的辦公室門半掩著。
何雨梁推門走進去，順手把昨晚出好的試卷放在辦公桌上。
“李主任，題出好了。”何雨梁拉過椅子坐下，“找人去影印室印一下。”
李建國正端著搪瓷缸喝茶，放下杯子拿起那幾頁原稿看了看。
看著第一道題，李建國的臉色就有點古怪。
他翻到第二頁，又翻到第三頁，嘴都張開了。
“小何，你這考的都是些什麼東西？”李建國指著一道不規則圖形重組題問，“一道微積分都沒有？連個基礎的物理公式也看不見？這能考出他們的專業水平？”
“我要的是天才，不要算算盤珠子。”何雨梁往後一靠，“專業知識進了班我自然會教。腦子轉不過彎，我教了也沒用。”
李建國沒接上話。
他低頭又看了一眼那道封閉房間點火柴的題，自己腦子裡轉了一圈，發現第一反應居然是點煤油燈。
再仔細一想，不划著火柴，拿什麼點煤油燈？
李建國反應過來。這題看著像玩笑，其實全是坑，專等著人在高壓下往裡跳。
“行，聽你的。”李建國乾咳兩聲，把原稿裝進牛皮紙袋，“我這就叫幹事去影印。對了，人選的事我都搞定了。”
“弄來多少人？”何雨梁問。
“物理系、數學系，還有咱們系，幾個老傢伙連夜翻檔案。”李建國比劃了三根手指，“一共選出三十個頂尖的好苗子。高考成績全在全省前列。你到時候看看，能從裡頭挑出幾個進特訓班。”
何雨梁站起身。
“長話短說。讓那三十個人在三號教室集合。”何雨梁說道，“影印好的卷子直接發下去，現在就考。”
“這就考？不用提前打個招呼？”李建國一愣，“這些可是各系的寶貝疙瘩，不得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？”
“打什麼招呼？突擊考試最能看出心理素質。”何雨梁丟下一句話往外走，“半小時後，三號教室見。”
半小時後，三號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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