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張南絮現在的想法就是這樣的,這是唯一能夠解釋原主身份的解釋了。
而張南絮之前就發現,原主的身份是有點問題的。
因為原主的記憶中,明確的知道自己身份是被篡改過的。
當張瑞樸出現後,張南絮就知道了,篡改原主身份的人,絕對就是張瑞樸了。
除了張瑞樸,應該沒有人能夠篡改原主的身份了。
除非廈門那邊還有人跟張瑞樸合謀了。
不過這些事情,張南絮暫時不打算查。
三年前,被那些桂西軍閥帶走的瘟水,如今,已經開始在檳城裡蔓延了。
五斗病,爆發了。
另一邊。
張海蝦看著報紙,微微蹙眉,張海鹽從門口進來說道:“今天生意不錯,這也就是生意還可以,不然真的能餓死咱倆啊。”
沒有聽到張海蝦的回應,張海鹽有點詫異的問道:“海蝦,看什麼呢?”
說著走到了張海蝦的身邊坐下來腦袋一伸,就看到了報紙上的一行大字。
張海鹽的臉色微變,坐直了身子,張海蝦將報紙遞給了他:“你看看。”
張海鹽接過來仔細的看了看後,說道:“發病的時候會有血泡?你懷疑是?”
點點頭,張海蝦說道:“跟我們當時的情況很像,不是嗎?”
張海鹽聽到張海蝦的話後,陷入了沉默,張海蝦嘆了口氣說道:“也不知道海絮在哪裡。”
聽到張海蝦提到張南絮,張海鹽手指微微收緊,看著報紙說道:“要去看看嗎?”
“檳城,我們要進去的話,必須易容縮骨。”
張海蝦頗為無奈:“咱倆可還掛在懸紅上呢。”
張海鹽丟下報紙說道:“那就易容唄,反正又不是沒幹過。”
對於他倆來說,這門訓練,他倆可是壓倒性高分畢業的。
只不過,張海鹽是出了名的喜歡扮女人。
“那走吧,我們去洗個澡,好好“打扮”一下,去檳城。”
張海鹽忽然問道:“你說,張海絮會不會在檳城?”
張海蝦的身影一頓,看了一眼張海鹽,他其實知道,這三年,海鹽一直覺得,他當時是有點衝動了。
不然的話,海絮不會走。
倒不是有什麼別的原因,主要是覺得,當時海絮畢竟救了他們兩個人,可是他卻偷偷跟蹤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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