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混入了總督府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後,他倆出發了。
步行過去需要半個月的時間,遇到雨季,時間更久。
所以他們到了檳城的時候,已經快一個月了。
而這裡,入目可見,遍地屍體。
有不少工人正在收拾這些屍體,瘟疫的情況比他們想的更嚴重。
張海鹽和張海蝦對視了一眼,現在的他們已經易容成為了一男一女。
這種病,沒有任何藥物可以治療,只能靠人體自身的機能,成活率只有10%左右,跟古代的天花一樣,得過這個病之後,就不會再得這種病了。
所以走在路上的張海鹽和張海蝦,並不畏懼這種病。
看著路邊丟棄的屍體,張海鹽的臉色不怎麼好,不是因為這些屍體。
而是因為,想到了當初他們被傳染後,張海絮一手一個將他和海蝦拉上岸後,自己身上的傷口都沒有顧及。
拖著他倆遠離了跟著游過來的勞工。
張海蝦拍了拍張海鹽的肩膀,他們一開始並不清楚這個病無藥可治,只能硬扛。
但是他們知道,張家的麒麟血,可以治癒這種病。
當時他倆渾身上下滿是血泡,張南絮嘴裡說著死馬當作活馬醫,掀起了她身上的衣服,將腹部的傷口處流出的麒麟血,聚集起來給他倆一人餵了一口。
很快,他倆身上的血泡就下去了。
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,張海鹽和張海蝦才會這麼篤定的認為張南絮是張家本家的麒麟女。
血脈純度很高。
不然不會見效這麼快。
只是他倆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,所以他們才會在那片灘塗上逗留了半個月之久。
張海鹽微微側頭,壓低了聲音問道:“有沒有可能,當時還有漏網之魚?”
張海鹽懷疑是不是當時那些勞工沒有死乾淨,他們將張南絮的血能救人這件事暴露出去了,所以才會有人故意用這種病想要引出張南絮?
張海蝦搖搖頭:“時間對不上。”
對啊。
張海鹽忽然想起來,那些軍閥取瘟水在前,張南絮用血救他們在之後。
所以肯定不是衝著張南絮來的。
“走。”
張海蝦拉了一下張海鹽,這裡不久之前剛剛下過雨,兩個人的軍靴踩在土地上,地面上形成了不少的水窪。
而有的水窪處,旁邊就丟著屍體,屍體腐爛發臭後,混合著水窪處的積水,泛著一層黃綠相間的顏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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