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,給了張海鹽和張海蝦很大的壓力。
這些人看似鬆散的站著,但是實際上,他們清晰的感覺到了,只要動手,他們必輸。
張瑞樸抬起手看了看手腕的表說道:“這個時間來說,張海絮已經出發去港口了。”
抬眸放下手,看著張海鹽和張海蝦說道:“檳城有疫病,所以這一次南安號不會停靠在檳城,現在在馬六甲。”
“所以,你們在這裡待著,等到張海絮上船了之後,我就放你們離開。”
張海鹽眼神一凜:“有什麼事衝我們來,對一個女孩子玩陰招,你算什麼男人啊?”
張海蝦的眼神微動,視線在周圍的幾個人以及張瑞樸的身上來回打轉。
張瑞樸攤了攤手:“沒辦法,你倆不願意配合啊。”
嘴角勾起弧度,張瑞樸看起來勝券在握的樣子。
而張海鹽眼神微沉,嘴裡的刀片滾動,已經決定硬闖出去了。
就在這時。
張海蝦開口了:“張瑞樸先生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並不是為了攔住我們不上船,你只是不想讓我們兩個人都上船,是嗎?”
“或者,換句話說,你是不想讓我們同意上船。”
一旁的張海鹽聽得有點迷糊,什麼叫不是想讓他們同意上船?
張瑞樸挑了挑眉看著張海蝦說道:“看來我之前覺得你們沒用,好像不太準確。”
說完後,張瑞樸微微側頭,身後的一個男人上前一步,將一個牛皮紙袋丟給了張海蝦,張海鹽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。
“這什麼?”
說著晃了晃手,裡面的東西發出輕微的碰撞聲。
張瑞樸說道:“我和我的族人發誓,不會再踏入中國的土地,所以我需要有人幫我查清楚真相,至於是張海絮還是你們,重要嗎?”
“我是個商人,更擅長兩頭投資。”
張海鹽打開了紙袋,裡面裝著船票,邀請函,還有一厚疊洋元。
張海鹽嚯了一聲說道:“這麼大方啊?”
張瑞樸表情不變的問道:“考慮清楚了嗎?”
“我們答應了。”
張海蝦率先開口了,張海鹽手微微一頓,但是沒有反駁張海蝦的話。
張瑞樸看了一眼兩個人,點頭說道:“可以,但是,我還有個條件。”
微微一笑,張瑞樸說道:“你們應該明白,我是不可能讓你們兩個人都上船的。”
“我需要留下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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