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後,就被兩個人押著上車趕往了馬六甲的港口處。
而張瑞樸看向了張海蝦說道:“你很聰明,但是你覺得,你們能夠成功嗎?”
張海蝦臉上帶著疑惑:“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,你讓我們留下一個人,我留下了,不是嗎?”
張瑞樸嘴角彎了彎,轉身上車:“帶上他,走。”
張海蝦沒有反抗,順從的上了車。
另一輛車上,張海鹽的視線在車裡掃視著,在心裡想著該在什麼時候動手,才能保證來得及和海蝦匯合後還能登上南安號。
結果,身邊的一個男人忽然開口說道:“別費勁了,園主早在我們離開的時候,就帶你的朋友離開了。”
“就算你現在跑了,也找不到人。”
“更別提,你朋友一個人,根本不可能打得過七八個人。”
張海鹽咧開嘴笑了笑:“對了,你們園主說的那個張海絮,怎麼回事啊?”
“我之前看她不是還帶著你們園主的工人去村子裡了嗎?怎麼這就被丟出去當棋子了?”
男人沒有解釋,沒有回答,甚至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張海鹽。
張海鹽一路上一直在想著要不要跑,可是想到張海蝦最後看他的那個眼神,張海鹽硬是冷靜下來,一步步的到了港口。
下車後,這裡已經滿是人了,張海鹽剛想說話,就被身後的兩個男人推了一把。
張海鹽無奈的走到了登船口,裝作不捨的揮手:“我會回來的。”
結果那兩個男人一眨眼就消失在了人群中,張海鹽演了個寂寞。
撇撇嘴,轉身準備上船,混在人群中,張海鹽一步步的跟著人群挪動,因為檳城瘟疫,所以這裡的人格外的多。
而就在張海鹽掏出船票看了一眼後,發現張瑞樸還挺大方的,給的還是頭等艙的客房船票啊。
驗票的人看了三遍,最終看了一眼張海鹽的臉,就像是不信這張票是他的一樣。
看的張海鹽都炸毛了,不是,你幾個意思?
這票真的是出了錢買的!
雖然不是我出的錢。
就在張海鹽想說什麼等到時候,忽然身後伸出一隻手按住了張海鹽的胳膊,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抱歉,我朋友的船票有什麼問題嗎?”
張海鹽眼神一瞥,就看到了易容成美國人的張海蝦。
檢票的人看著張海蝦的皮膚和長相,立刻將票還給了張海鹽:“沒問題,上去吧。”
張海蝦將自己的票也遞給了檢票員,檢票員只是看了一眼就讓他們上去了。
上了船後,張海鹽裝作不經意的問道:“朋友,謝了啊。”
張海蝦裝作不認識的笑了笑說道:“這些人難免有些問題,所以還是不要意氣用事的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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