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鹽眼神一亮,不過他倒是沒有莽撞的叫她,因為張海蝦手下微微用力,按住了張海鹽。
張南絮直起腰,轉身進入了船艙內,看不到了。
張海鹽嘟囔:“這待遇,得是VIP級別的了吧?這人怎麼還搞這種事情啊?”
聽到張海鹽的嘟囔,張海蝦壓低聲音說道:“情況不對,先進房間。”
張海蝦立刻開始尋找自己的房間,最終找到了中間一層的,屬於自己和張海蝦的房間。
兩個人左右看了看,確定沒有人注意他倆,進入了一個房間內。
一進門,張海蝦就壓低聲音說道:“張瑞樸是故意的,他讓我們上船,前面說的話都是騙我們的,他是為了讓我們保護張海絮。”
張海鹽也壓低聲音問道:“你確定嗎?張海絮跟他什麼關係?”
搖搖頭,張海蝦說到:“不確定,但是我能確定,他故意放水,我趁機跑了。”
張海鹽嘖了一聲,這個張瑞樸到底在搞什麼鬼?
他還認識乾孃?
而房間裡的張南絮,也在想著這個問題。
看來,張瑞樸確實是跟原主有血緣關係,總不能是白月光的女兒,得不到人家媽,就把人家的女兒當自己的女兒吧?
張南絮甚至在想,該不會張瑞樸喜歡男人吧?
張瑞樸:?????
不過不管張瑞樸怎麼想的,反正張南絮知道一點,那就是,她唯一知道的劇情,就是張海蝦死在了南安號上。
張海鹽一個人被張海琪撈起來帶回了廈門。
至於那個被張海鹽起名叫張海嬌的孩子?
張南絮手中把玩著一把小巧的匕首,饒有興趣的想著,張瑞樸會怎麼安頓那兩個孩子呢?
頭等艙裡,張海鹽看著張海蝦:“現在怎麼辦?”
張海蝦已經利落的卸下了易容,恢復了本來的樣子。
看了一眼張海鹽,說道:“這艘船不對勁,張瑞樸費勁讓我們用這種方式上船,說明這船上不安全。”
“所以他需要我們出現,將這艘船上視線定格在張家人身上的視線引到我們身上,忽略掉張海絮。”
“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你都不要去試圖跟張海絮聯絡。”
“她的情況特殊,明白嗎?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張海鹽撓了撓頭,說道:“南安號下去的人,在不停的傳播瘟疫,我想過了,只能說明,要麼他們在船上就感染了,下船後一定時間才發病的。”
“要麼就是下船的時候,被人為精準的控制有沒有感染感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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