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在樹幹上輕點,身形瞬間掠出數十米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。
一小時一萬塊的加班費,這種穩賺不賠的買賣,傻子才會拒絕。
不過林默轉念一想,自己剛剛看了江景大平層,那一套豪宅買下來,加上裝修置辦,天知道卡里還能剩下多少流動資金。
這年頭,花錢如流水,還是得多攢點家底才踏實。
而且,以後賺了錢,還得找個靠譜的四大行把錢存起來,辦個活期或者定期大額存單吃利息。
免得將來萬一哪天他心血來潮、腦子一抽,找了個媳婦。然後這媳婦在家裡閒不住,非要嚷嚷著去創業,跑去開個咖啡店、花店或者拳擊館什麼的。
到時候幾個月不到,把他辛辛苦苦打工攢下來的幾千萬老本全給霍霍光了,那他可就真的要欲哭無淚了。
這種人間慘劇,絕對不能在自己身上上演。
錢,必須得自己牢牢攥著。
林默一邊在心裡胡思亂想著未來的理財大計,一邊保持著極速飛奔。
沒過幾分鐘,一道微弱卻又十分渾濁的氣息,突兀地闖入了他的感知範圍。
那股氣息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腐朽感,就像是爛泥塘裡的死水。
林默停在一截樹杈上,睜開眼,目光穿透重重疊疊的枝葉,望向西北方。他輕笑了一聲。
找到你了。
與此同時,距離林默直線距離至少五百米開外的一處窪地裡。
塗君房正氣喘吁吁、渾身狼狽地躲在一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巨大古松後面。
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,斑駁地灑在他慘白的臉上。
他身上的那件衣服已經破成了布條,沾滿了泥巴和血汙。
頭髮此刻也散亂地披在肩上,看著活像個逃難的叫花子。
塗君房靠在粗糙的樹皮上,胸膛劇烈起伏著。
他的眼神里,還殘留著無法掩飾的震撼與駭然。
剛剛那毀天滅地的一幕,至今還在他的腦海裡反覆重播,揮之不去。
“他孃的……這是遇到活神仙了……”
塗君房喉結滑動,忍不住低聲咒罵了一句。
回想起剛剛那漫天盤旋的金龍掌力,以及瞬間將整片茂密樹林轟炸成平地的場景,塗君房的後背一陣發涼。
若非在千鈞一髮之際,他將自己多年苦修的三尸全部釋放出來,不顧一切地拼死保護住自己的本體。
那幾只上中下三尸在金龍的轟擊下,連一秒鐘都沒撐住就被打散了形態,但好歹替他抵消了最核心的毀滅力量。
否則的話,他現在早就在那宛如天罰般的掌力下,被碾壓成一灘肉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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