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確信,自己的內臟已經出現了輕微的移位和出血。
塗君房伸手抹去額頭上的冷汗,心有餘悸地暗道。
怪物。
這就是個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的怪物。
龔慶那小子分派的差事,根本就沒法辦。
牽制半個時辰?
別說半個時辰,能在那小子手裡撐過半分鐘,都得燒高香了。
不過……塗君房眯起狹長的眼睛,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毒光。
如果真的想除掉這個大麻煩,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。
這小子的修為確實高得離譜,但他再強,也終究是肉體凡胎。
只要自己找準時機,出其不意,讓重聚的三尸哪怕只是一點點,觸碰到他的皮膚。
只要引出了林默自身的三尸,那麼,不管他是不是什麼年輕一輩第一人。
哪怕他有著堪比天下絕頂的實力,也照樣會被自己的本性反噬,變成一個廢人。
想到這裡,塗君房的心頭升起一股病態的興奮。
他喉嚨一癢,又咳嗽了一聲。
“咳……”
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屑的鮮血被他吐在草叢裡。
塗君房捂著抽痛的胸口,咬牙暗道:
“不行,我現在傷得太重,不能硬拼。必須先隱蔽行蹤,去跟其他人匯合。”
“只要集結了剩下的人手作為掩護,我再找機會暗中下手。”
想到這,塗君房掙扎著想要站起身來。
下一秒,一道平淡得沒有任何起伏的清朗男聲,突兀地在他背後的陰影裡響了起來。
“你要找機會跟誰動手啊?”
塗君房下意識地脫口而出。
“當然是林默了。”
話音未落,他那張滿是血汙的臉驟然失去了所有血色,身軀僵硬得如同石雕一般。
一陣涼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,塗君房的脖子像生鏽的齒輪,一點一點,極其艱難地回過頭去。
……
~禮小,援支們父義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