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世蘭聞言,伸手就去掐穆寧的腰,嗔道:“你這人真是氣人。也不想想,當年我那般強勢耍威風,到底是幫誰把後宮給穩住了。”
穆寧怕癢,被她掐得連連躲閃求饒,笑得眉眼彎彎:“是是是,都是為了我!我的好娘娘!我這不是萬事都想著你嘛,有福同享,我吃肉絕對少不了你的。
等明年咱們去了江南,徹底脫離這宮裡的糟心事,自由自在遊山玩水,多爽快。”
年世蘭這才收了手,隨口問道:“你去江南總不會只帶我一個吧?安陵容、曹琴默她們,你捨得把人丟在宮裡?”
“這話說的。”穆寧笑著搖頭,“咱們本就是一路相伴的人,自然要一起去。”
年世蘭輕哼一聲,嘴硬道:“我可沒說要和她們一夥。”
兩人笑鬧打趣了半晌,殿裡才終於安靜下來。
年世蘭斂了笑意,正經看向穆寧:“你既然答應了皇上幫他鎮住後宮,就不能只嘴上敷衍兩句。
沒用的空話勸不住那些年輕氣盛的人。”
“這樣吧,明日你再傳皇后過來。我親自教教她。”
年世蘭眼底帶著慣有的強勢:“她身為中宮皇后,有嫡子、有聖寵,母家根基又穩固,手裡握著這麼多底牌,憑什麼處處畏手畏腳、任由旁人拿捏?該硬氣的時候,就得立起中宮威儀。”
穆寧聽得失笑,順勢點頭應下。
隔日一早,富察皇后依旨再來慈寧宮請安。
這一次等著她的,不只是溫和提點的穆寧,還有特意坐鎮的年世蘭與心思縝密的曹琴默。
兩人算是給皇后開了一堂專屬私課,一剛一柔、一明一暗,配合得恰到好處。
年世蘭性子張揚凌厲,專教她明面立規矩、壓氣焰、鎮住所有人的底氣,殺伐果斷,絕不姑息半分逾矩。
曹琴默心思縝密通透,專教她暗處制衡、拿捏人心、抓把柄、堵漏洞,不動聲色就能掐滅旁人的小心思。
從古至今的後宮制衡手段、拿捏妃嬪心思、杜絕爭風滋事的法子,被兩人掰開揉碎,講得清清楚楚、滴水不漏。
富察皇后本就性子偏軟,聽得心裡惴惴,忍不住遲疑,覺得這般手段未免太過狠厲,失了寬厚氣度。
一旁靜坐著的穆寧緩緩開口,淡淡提點她:“你如今心軟縱容,就是一味養著她們的野心。
野心越長越大,日後她們膽大妄為,犯下的錯只會更大,得到的懲罰也就更重。
到最後,惹出禍事的是她們,擔著失職罪名、被詬病無能的卻是你這個中宮皇后。”
一番話點醒了富察氏。
自此之後,原本過於和善溫吞的皇后,褪去了一味忍讓的軟性子。
她依舊維持著人前溫婉大度、菩薩般和善端莊的模樣,待人謙和有禮,絲毫看不出鋒芒,可私下裡早已學得通透老練。
藉著規矩禮制,不動聲色敲打、制衡了淑妃與良妃一番,拿捏住兩人的分寸與把柄,悄無聲息磨平了她們的稜角與貪心。
幾番下來,淑妃、良妃再也不敢肆意攀比爭寵、尋釁挑事,乖乖安分守己。
至於即將入宮的選秀新人,富察皇后早已心中有數,暗自做好了萬全準備。
。了剁刻立能就,子爪亮敢人新要只
。序有然井來起看,來下淨清於終宮後,治整番一此經
。治圖勵,局朝固穩心一,政朝理殿心養在沉心安能於終,絆牽的事瑣宮後了擺晝弘,理評王帝讓盾矛鬧日日、執爭嬪妃有沒也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