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側的那條河只能蹚過去,小哥既然沒有在這裡掛繩索,也沒安排什麼墊腳的東西,那就說明這裡是可以安全透過的。
幾人過河,走上高臺的臺階,進入高臺上層疊的帷幔之中。
帷幔中心是一張巨大的玉床,但玉床之上空空如也,什麼也沒有。
“他們張家是不是祖傳的摳門啊,樓上後代的墓室裡不放什麼值錢的玩意。樓下祖宗的墓室裡就連棺材都不放了,耍你胖爺呢?”
胖子圍著玉床轉了一圈,嘴裡罵罵咧咧的。
“你見過的古墓多,你說這會不會是一張棺床啊?”
吳邪用手電照著玉石臺面,那裡隱約有一大塊長方形的痕跡。像是長時間經受硬物重壓,之後重物被移動,又刮擦出新的白痕。
“那棺材呢?總不能是棺材自己跑了吧。這張家古樓終於邪門到棺材成精了,這得是變形金棺啊,那以後倒鬥可就廢老鼻子勁兒了。”
胖子的幽默感依舊線上。
這回吳邪沒被胖子的滿嘴跑火車帶跑。
棺床四周的臺階上有打孔的痕跡,內部有螺紋,是現代的打孔工藝,剛好契合了外面的搬運零件。他分析是這裡原來的棺材被搬走了,有人想在這裡放一具新的。
“這不就是鳩佔鵲巢嘛,那他們運進來的屍體呢,這裡現在也是空的啊。”
胖子搓著下巴道。
吳邪搖搖頭。
現在討論這些也沒用,他們的目的是找到小哥他們當時進來的路,現線上索中斷,他們肯定還有漏過的線索,得再仔細搜查一番了。
吳邪注意到小萌又很久沒說話了。
與下來後狀態有明顯好轉的胖子不同,小萌下來後的精氣神簡直降到了一個恐怖的低谷。
她現在的狀態和在秦嶺時一模一樣, 吳邪總怕她又說一句“你們先走吧,我走不了了。”
他不知道是什麼導致小萌又變回了這個樣子。
今年再會後,小萌的狀態明明在持續好轉,為什麼一下又變成了這樣?
吳邪心裡的不安幾乎要噴薄而出。
他們找到了小哥,現在已經是撤離階段了,目前為止,小萌身上什麼都沒發生。
但那不存在的倒計時一直在壓迫著吳邪的神經,告訴他就要發生什麼了。
懸空的第二隻靴子始終沒有落下,吳邪甚至想故意做些什麼激怒齊萌,讓她用看智障的目光看自己,最好活力十足的罵自己一頓。
會是身體原因嗎?小萌現在會不會其實很難受?
吳邪盯著齊萌的嘴唇看了一會兒。
粉色的,不夠紅潤,但也不是心臟病發前的紫色。
“小萌,你不舒服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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