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那個早已死去的少女在她心中醒來,同吳邪一起放聲哭泣。
吳邪哭了很久,等他抬起頭的時候,就發現齊萌也在哭。
他頂著一臉鼻涕眼淚,手忙腳亂的拿袖子給她擦眼淚。
齊萌嫌棄的躲開,把賓館的抽紙拿出來,兩人坐在床上一起擤鼻涕。
吳邪將齊萌帶回吳山居,因為現在是他在掌權,所以辦公中心也轉移到了他的盤口。
也說不上是真的在業務上離不開齊萌,還是吳邪自己不想讓齊萌走。
他始終拉著齊萌讓她陪自己一起忙東忙西。
小花傷勢太重,出國治療兩個多月才回來。
胖子留在巴乃,幫著阿貴家幹活。雲彩腿上的傷基本已經好了,但心裡的傷還沒恢復。
她對外人依舊排斥,甚至沒法走出房間,每天都靠阿貴送飯進去,阿貴忘了送飯,雲彩就不吃。有一次胖子想送飯,被雲彩尖叫著打了出去。
他開始思考是不是因為自己在,才影響了雲彩的恢復。
秀秀那邊一直沒訊息,她給齊萌打過兩次電話,但接通後都不出聲,有一次電話連通了一夜,直到天亮才結束通話。
等到生意穩定下來,齊萌拉著吳邪開始給他訓練。
除了一些雞鳴狗盜的技術,還有一些戰鬥技巧,實用派那種,那陣子吳邪每天都是鼻青臉腫的。
齊萌只傳授了一些戰鬥經驗,沒教太深的套路或者招式。她走的是敏捷路線,吳邪手腳有些不協調,根本學不了。
吳邪很識相,訓練也是為了他著想,並沒有什麼排斥情緒。訓練的時候總是“小萌”“萌師父”混著叫。還能堅持的時候喊“萌師父”,感覺快被打死了就大喊“小萌饒命”。
等齊萌覺得吳邪沒那麼容易被人做掉之後,就讓他滾蛋了。她教吳邪的時候還得負責這人伙食,運動量一上來光吃土豆營養跟不上,光是吃飯這件事就很是讓齊萌頭禿。
“我之後要離開一段時間。”
吳邪放下手裡的拓本,看向剛剛發話的齊萌。
“去哪兒啊,啥時候回來,能不去嗎?”
“你是離了媽就活不下去的小雞崽嗎?出國,看我弟弟。”
吳邪這才想起來,小萌的親人還沒死絕。
“對了,你之前就說要去來著……還是我拖了你那麼久,我備份禮物你帶去吧。”
“他會問我是不是揹著他找姐夫了,攢著吧,以後給他。”
吳邪:……
怎麼聽著這話,像是要等他真的成了那孩子的姐夫再一起把禮物送出去啊?
一說起這個話題吳邪就心虛。
雖然小萌從沒逼他表態,平時相處起來也和先前沒什麼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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