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萌挑挑眉。
上鉤了。
“這不可能，死了一百多年的人怎麼可能生出現在的兒子。”
“他是這麼說的，那一定是對的，他們就是天生一對。”
齊萌想了想，換了個說法。
“齊萌是那個人兄弟的孩子，你知道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在集體潛意識中的對話十分玄妙，拋去了所有偽裝，老人接收到了齊萌堅定的想法，證明這是事實。
老人沉默下來，像是一時無話可說。
“他們就是天生一對……那個人沒有活著的血親了，早就沒有了。但你說的是實話……”
老人的形象扭曲起來，一下變成迷茫的孩童，一下又變成虔誠篤信的老人。
本就混亂的神志變得更加模糊不清，孩子和老人的臉重疊在一起，就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一樣哭泣起來。
程式碼衝突了。
齊萌並不是想改變阿力爺爺的想法，她只是想知道這些資訊阿力爺爺都是從哪裡知道的。
“好了，別哭了。跟姐姐說說，是誰告訴你這些的，那個人是不是認錯人了啊。”
阿力爺爺的形象固定在孩童的模樣，那是他最脆弱最原始的狀態。
“是……是爺爺說的，那一定不會錯，爺爺是最厲害的人。”
小孩子癟癟嘴，用袖子擦擦臉頰，他的身邊浮現出一隻羊羔的虛影，就像一團蓬鬆的雲朵，被他抱在懷裡。
爺爺的……爺爺？
齊萌來了興趣。
“爺爺是哪一個啊，指給姐姐看好不好？”
小孩低下頭，像是不太願意提起這件事。
“怎麼了，是不是爺爺年紀太大不在了？”
“不是的，爺爺是神，爺爺會一直在。但……爺爺不是族人，他不是我們的神，他不在這裡。”
“爺爺”會一直在，長生者？這個“爺爺”是張家人？
“那爺爺是什麼樣子的呀，可以畫給姐姐看嗎？”
齊萌用哄孩子的語氣，把老頭哄成了小孩。
“爺爺……是蟲子……”
小孩把頭垂的更低了，像是想起了恐怖的畫面，將臉埋在羊羔雪白的背上不願面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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