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等的就是這一封信。
眼下不是亂世,做事將就一個名正言順。巴特爾作為俘虜還是人質待在應天,抑或者別的,區別很大。
對於巴特爾寫的信,他直接反問,小殿下是用什麼身份,要求什麼待遇呢?
噎的巴特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然後巴特爾心一橫,回答,他是用一國皇孫的身份,同另一個國家的執政者對話。
這次他沒等到回答。
但之後徐增壽再有行程,都會把巴特爾叫上圍觀。
其實部落二代們能學的課程,都是被篩選過的,不涉及機密。
連著十日聽應天府尹的雞毛蒜皮小事,聽的人頭暈腦漲。
有人忍不住抗議,“就不能學點有用的東西嗎?”
成天聽東家長,西家短的,不是吵架就是爭執,哪兒是學東西了?
折磨人是麼?
“這不是折磨人,而是在學大明律,如果單純的背誦法條,你們記不住,倒不如用具體的事例,讓你們記憶清晰。”徐增壽舉手,“比如前日,那個原配之子和繼室爭產的案子,記得麼?”
原配之子仗著自己年長體健,霸佔了家裡所有財產,還把繼室和幼子一起趕出去,繼室流落街頭,生活無以為繼,只能告上公堂,要求分產。
而大明律規定了,所有財產諸子均分,不分是嫡是庶,但如果是奸生子,只能再減半。
眾人想起那場鬧鬨鬨,吵的耳朵疼的官司,也不得不承認,這種法子的確能更深的記住法條。
徐增壽冷哼,小樣,這還拿捏不了你們?
他又和顏悅色,“不過既然聽絮了,咱們換一個,換成農業科目吧,你們記得當地的農業特點麼?幾月下種,幾月除草,幾月施肥,幾月收穫?”
各地氣候不同,土壤不同,總有區別。
徐增壽一番話,把這群人問的支支吾吾。
他們光知道幾月收稅,哪兒能知道幾月種地?
反正稅收上來就得了!
徐增壽繼續和顏悅色追問,“知道了土壤和氣候的區別,才好針對性的改進。咱們應天有一個農科,就是專門研究種地增產的。百姓增壽,國庫增稅,是雙贏的好事啊。”
“你們怎麼不說話?是有什麼顧慮麼?”
等對方繼續遲疑,徐增壽才開口,“莫非是有什麼顧慮?也好,等回去跟屬官們商量商量,過幾天再回復也行。”
下馬威也給夠了,該鬆一鬆繩子了。
安頓好這些二代,徐增壽才功成身退。
次日,徐增壽一早趕著出門,準備去給姐姐做苦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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