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皂的生意需要大肆宣傳,越熱鬧越好,甚至貼本賺吆喝,而旁邊鋪面的玉霜生意,就要走品質路線了。
玉霜定價高,消費人群更講究格調,所以在鋪面的佈置上,沒有按照尋常的商鋪佈置,而是照著畫館佈置的,清雅大氣,明亮,三面牆壁掛著書畫,屋內隨處擺著四時花卉,還染了香薰,風輪迎面送香。
路過的客人被香氣吸引,很樂意進去瞧瞧。只要進了門,玉霜的品質也足夠留下他們,根據四季花卉研究的玉霜,還會根據膚質做油霜和潤霜,更貼合客人的需求。
所以進門客人基本都會消費,且消費單價很高。
五天下來,兩邊的營業額,居然相差無幾。
姚望鄉點算完經營額,那緊繃的神經才鬆下來。
隨後,就是一股難言的酸楚。
他投資那麼多錢,賭上整個姚記百來號人的前途和命運,想要搏出一個未來。
這些日子他過的跟走獨木橋差不多,時刻繃緊。
現在塵埃落定,姚記一炮而紅,他才算是鬆了弦,隨後就是狂喜。
給所有員工都發了大紅包後,姚望鄉邁步上了對面的茶樓包間。
在他走投無路之際,施以援手的沈微和琉璃閣,他萬分感激,許諾以後但有驅使,莫敢不從。
“起來起來,姚老闆不必客氣,做生意麼,貨真價實,姚老闆花了真金白銀,我自然要還姚老爺一個生財之路。”
沈微笑吟吟的,把人攙扶起來。
她還戴著面具,掩蓋身份。
想過來湊熱鬧的燕王妃也在,不過她旁觀,喝茶。
兩人一番客套後,姚望鄉說起自己接下來的計劃,他準備出門去採購原材料,保證玉皂和玉霜能夠源源不斷的供應。
畢竟應天附近的豬油,被他搜刮乾淨,那誘人的高價,讓人寧願不吃油,也要賣給姚記。
沈微提了一嘴,為了保證穩定供應,最好還是自己養些肥肥,免得被人卡住咽喉。反正養了肥肥,其他部位都能賣錢,也是生財之道。
姚望鄉聽進去了,打算等開春再來,說完正事,離開了。
他走後,徐妙雲才開口,“微微你注意到沒有,江南商會其實偷偷派了人,來偷看姚記的營業狀況。他們快氣死了吧?”
這臉打的,啪啪響。
江南商會本來是行業霸主,說一不二,沒人敢跟他對著幹。
最早進入琉璃閣的商人,至少身上披了一層外地商人的皮,裝一下。而且他們規模不算特別大,動搖不了商會的權威。
姚記就不一樣了,姚望鄉是實名參與,先退會,再大搖大擺跟琉璃閣摻和到一起。
沈微相信不少人都在冷眼看笑話。
怎麼著?
姚記,發達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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