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忐忑的解釋,“太醫來過了,只說殿下最近勞累,精力有些不濟,所以提不起勁,勸殿下好好養著。”
“光養著怎麼行?該吃藥吃藥,該扎針扎針啊!”
老朱急道,這可是他的正宗好大兒,生場風寒都要上心的。
朱標勉強探出半個身子來,“爹,太子妃把我照顧的很好,只是她自己身子也重,不方便。”
“那就叫側妃來。”
老朱可不會在乎太子妃的想法,有用才是正經的。
但提到側妃,朱標就會想起倒黴催的次子,臉色一陣扭曲,他也不想看到呂氏,於是叫來東宮另外一位平時毫無存在感的妾室照顧。
老朱又忙前忙後,親自詢問脈案和用藥,務必要讓孩子好好的。
看到爹這麼關心自個,只是因為一場小病,要是自己真的去了,爹不知道傷心成什麼樣子?
而且娘還走在爹前頭,連老二老三都走的比爹早。
白髮人送黑髮人的滋味,得難受成啥樣啊?
老朱剛問完脈案,準備親自盯著人煎藥,一扭頭就看到兒子在低頭拭淚。
老朱大驚,顫聲道,“標兒,你真的是精力不濟麼?”
怎麼瞅著像是得了絕症啊!
“院判呢,院首呢?都給咱叫過來啊!”
朱標趕緊起身攔著,哭笑不得,“真的沒事,就是累著了。”
老朱才不肯信,非要把太醫們都喊來,輪番會診,得到太子身體康健的資訊,才放下心來,語重心長道,“標兒啊,有事咱就做,誰得罪你就幹,別總是往心裡藏事。”
當他沒聽見太醫說標兒,鬱結於心麼?
誰敢給咱找不痛快,他就得先不痛快!
朱標把老父親勸了又勸,才勸住他大發雷霆,遷怒眾人的心思。
只是朱標看著老父親忙碌的身影,心底的念頭轉了又轉。
沈微的來歷,早晚還是要告訴爹的。
但爹跟他的性子可不同,要是賣關子或者吞吞吐吐,通常只會獲得大耳刮子一個,棍棒若干。
而且這事也有些神異,若不是昨夜結結實實做了夢,夢到那麼多資訊,他也會半信半疑。
想得到爹的信任,最好還是從長計議,也等老四先回來再說,兩兄弟一起陳情,也容易過關。
打定主意,朱標就問,“爹,老四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他自個不肯回,說是要等秋天過去,那些韃子不再南下打草谷,才回來。”老朱輕哼。
也不好怪他,畢竟這是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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