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額娘倒是心細,給你準備了這麼多吃的喝的。”
弘時雖然在康熙的馬車上,但後頭也有自己的專屬馬車,滿滿登登的都是李靜言的愛。
“不光有額娘準備的,還有年額娘,耿額娘,馮額娘她們,也準備了好些東西給孫兒呢。”
耿格格前陣子平安生下了一個小阿哥,至今未取名字。
雖然康熙知道以弘時的腦子與本事,並不能擔任繼承人的重任,但畢竟跟著自己久了,是個心性純良的好孩子,總要多出些優待,才能讓後頭那些女人們知道,不論誰的兒子有了本事,也不能踩到弘時的頭上。
只是弘時不懂那些彎彎繞繞,他從不會遮掩後院那些庶母們的貢獻,反而會一五一十的擺出來,在康熙和雍親王心裡留下一道印子。
大家都念著弘時的好,除卻這些微薄的心意,也只能在李側福晉身上回報一二。
畢竟李側福晉的腦子大家也是有目共睹,能平安把三阿哥養這麼大,靠的就是運氣。
好在如今福晉病歪歪的,大家團結起來,照顧一個側福晉仍舊有餘力。
“你倒是記得清楚。”
人老了又念起了情分,自己沒心沒肺的禍害了不少人,卻不願意看到底下的子孫有樣學樣。
雍親王冷硬不通情理,弘時卻軟和的過分,但心中也有是非曲直,讓康熙忍不住感慨人無完人。若是弘時再聰明一些,他臨走前立一個皇太孫也不是不可。
弘時搖搖腦袋,根本聽不懂康熙的言外之意。
“額娘說了,人要記恩。”
雖然當時的目標是對準的福晉烏拉那拉氏,但只是省略了主語而已,不打緊不打緊。
“嗯,你額娘也是個好的。”
這樣聽著,這位李側福晉雖然不夠聰慧,但為人也純善。
康熙把手邊的棋盤推到了弘時眼前,祖孫倆正在激烈的廝殺。
當然了,激烈是指弘時這一方,對付這樣一個小菜鳥,康熙甚至都不用動腦子。
他趁著弘時認真思索之際,看向了一旁的梁九功。
梁九功伺候了康熙幾十年,一個眼神就知道主子要做什麼。
他湊到康熙耳邊,把李家上下說了個清楚。
罪臣,倒是不符合他孫子的身份了。
“叫人看著,尋一個聽話的,給一個四品的閒職。”
好歹是自己的孫子,外家不得力可以,但太落魄實在丟人。
康熙說的看著,就是把李家上下都看起來,能保證衣食無憂,也少了惹事牽連弘時的機會。
梁九功記了下來,退出馬車後,又找了熟悉的侍衛,嘀咕了一陣子。
他雖然是皇上的奴才,但也是看著二阿哥長大的奴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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