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漠那邊得到了蕭珣的信兒,雖然是詢問楚岺的身體情況,但是很明顯,雲中郡如今是真的有危險。
而蕭珣並未把真的訊息告訴霄南王,朔漠倒是成功的借道霄南郡:“阿珣,你父親這般,我們可如何是好?”
自己的命擺在前面,他的心思可多的很,他自覺自己和楚朝還沒走到那一步,一切都還有可能。
蕭珣已經是開始為自己鋪路了,他沒有盲目去找解藥,而是考慮自己的未來。
他只要聽話,朝堂穩定之後,他可以回到霄南郡,做他的邊疆藩王,雖然是遠離了京都,但是也可以活命。
可是霄南郡那邊,可不是他說了算,而是他父王,他在楚都受人掣肘,回了霄南郡可不希望如此了。
所以,他要借任何機會,削弱霄南王的實力,為自己的未來鋪路。
楚朝自然是知道他的打算,也默認了他的做法,畢竟將來還是要他去揭露霄南王的圖謀。
邊疆戰事升起,二十萬的邊軍並沒有任何的害怕,就算是楚岺病重,可會死他還活著。
而且,如今的軍中,可不只有楚岺,還有一位少年小將,屢立戰功,此戰更是作為先鋒,在敵軍中殺出一道口子。
楚都的所有人都在等著雲中郡的訊息,朔漠來犯,是如今最要緊的事兒。
鄧弈在這個時候,已經是下定了決心,他要跟著楚朝,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,更是為了母親。
朝堂之上,如今已經形成了圍剿之勢,謝燕芳在不知不覺中,已經是無路可逃了。
可是再上朝,謝燕芳就察覺到了,自家的九弟對這位長公主是與眾不同。
而鄧弈,之前還與他有些商量,但是如今看起來,不管楚朝是什麼命令,他都說好。
謝燕芳開始著急了:“她到底是用了什麼辦法?這蕭珣和鄧弈都聽她的。”
“真有趣,這朝堂之上,如今是將我謝家排除在外了?”
杜七是看不懂:“屬下並未覺得有何不妥,蕭珣受制於長公主,鄧弈手中沒了籌碼,自然是要等機會。”
謝燕芳搖了搖頭:“不是,鄧弈可不是一個會束手就擒的人,楚朝一定是許了他什麼,是我做不到的。”
“我謝家累世功勳,還有什麼是我們做不到的?”
謝燕芳想不通:“那明日,本官就去見一見長公主。”
這人如今倒是經常進宮,想要和蕭羽培養培養感情:“三公子今日怎麼沒去看阿羽?”
謝燕芳拱了拱手:“臣今日來找長公主,也是為了阿羽,他最近的課業學的不錯。”
楚朝點頭:“這是自然,阿羽有三公子這樣名動天下的舅舅,那自然是智勇雙全。”
“不敢當,臣不過只是關心關心阿羽的身體。”
楚朝點頭:“你我如今是一家人,我是阿羽的姐姐,若真要論起來,本宮也得叫你一聲舅舅呢。”
謝燕芳退了一步:“臣不敢,如今朝堂之上,也多是長公主運籌帷幄,謝氏也要依仗殿下。”
楚朝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:“怎麼會,謝氏百年基業,自然是不會輕易倒下,朝堂之上,本宮還是要多依仗三公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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