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行之抬頭看見了唐菓眼裡的猶豫,溫聲提醒。
“按照規定,你需要申請回避,後續有發現我第一時間告訴你。”
唐菓眼裡劃過一絲落寞,點頭:“我明白,你們繼續。”
走出屋子,她又拉著顧凱走到樓道角落,小聲道:“唐志明是我生身父親,雖然我跟他不在一個戶口上,但按照規定我必須申請回避,這個案子我不能直接參與了。”
顧凱猛然瞪大眼睛,指著屋子裡的人:“那死者是...”
雖然很不想承認,但唐菓還是老實解釋:“後媽和同父異母妹妹的關係,這個案子由你全權接手。”
顧凱皺眉:“可是唐隊...”
唐菓抬手阻止他繼續再說:“安排人去醫院做筆錄吧,我去找領導申請回避。”
說完就掏出手機當場撥打電話給自己的直屬領導。
那頭的領導聽完她的解釋,表示理解,不過還是沒有徹底讓唐菓直接退出這起案子,而是讓她去做走訪工作,只要不接觸受害人就行。
結束通話電話後,唐菓跟顧凱那邊打了聲招呼就準備走人。
走前還是沒忍住多看了一眼案發現場。
哪怕受害者和自己關係錯綜複雜,可她是警察,職業習慣讓她忍不住分析起來。
血跡雖然很多,但是隱約能看到一些血腳印,偏大,不像周豔瓊或是唐念任何一個人的,而唐志明暈倒在門口根本沒有走進屋內,所以很可能是屬於兇手的。
而且腳印的走向和步子距離很奇怪,像是兇手殺完人後慢悠悠的在散步,又或者是在找什麼東西。
宋行之見唐菓還站在門口,神情像是有什麼話要說,於是起身走來取下口罩:“有什麼發現嗎?”
唐菓想了想,還是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宋行之。
宋行之立馬把目光落在地板上的血腳印上。
她繼續道:“而且血腳印左邊有滴落狀的血跡,有可能是兇手是個左撇子,左手拿著兇器時,血液掉落在地面上。”
說完想靠近一步再多看看,卻被顧凱猛地拉住,提醒道:“你現在已經申請回避了,繼續留在現場容易留下把柄。”
唐菓頓時語塞。
心裡抓心撓肝的不舒服,她是六組隊長,但現在她不能再查下去了。
宋行之立即開口餵了顆定心丸給她:“放心,不會有遺漏的,有什麼問題我會先諮詢你。”
唐菓這才勉強點點頭轉身離開了這棟樓。
走出單元樓後唐菓咬了咬下唇,回頭看了一眼案發現場的外部結構。
因為是一樓自帶一個小花園,她走近了側邊花園的鐵欄杆開始觀察。
發現右邊角落種了一棵很大的三角梅樹,但現在靠近欄杆的這邊花朵掉了一地,手臂粗的枝幹還斷了一根。
這是…兇手乾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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