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蹲下身撿起一朵掉落在地上的三角梅,壓下心頭的好奇,不再多看一眼轉身離開。
把自己的發現全部以簡訊的形式發給顧凱。
她不知道唐志明究竟得罪了什麼人,但她知道,敢下這麼狠的手,絕對不是個善茬。
怕只怕兇手最終目的是唐志明或者唐家人。
唐菓回到車上立馬給趙阿奶打去電話,讓她這兩天和唐子豪小心些,出門都最好結伴而行。
趙阿奶正在摘菜,聽到這些囑咐忍不住多想:“菓菓,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?”
唐菓右手握著方向盤發緊,張了張嘴,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但又覺得不說阿奶肯定要胡思亂想,於是緩緩道:“唐志明的現在的老婆和孩子昨晚上遭遇歹徒襲擊,命喪當場,唐志明沒事,在醫院,您要去看的話,讓唐子豪陪你。”
電話那頭久久沒有發出聲音。
唐菓差點都以為是不是阿奶把她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下一秒又聽到阿奶感慨的聲音傳來:“也是命苦孩子。”
就算她不喜歡周豔瓊這個兒媳婦和唐念,可總歸是兩條人命。
唐念還是她的親孫女,昨天才見了那小姑娘,靦腆乖巧的。
怎麼今天就…
又聊了一會兒別的,趙阿奶放下手機看向一旁打遊戲的唐子豪,道:“一會兒去買點紙錢回來吧。”
唐子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:“買那玩意兒做什麼?又不是清明。”
阿奶長長的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讓你去就去,還要阿奶請你嗎?”
唐子豪不敢再說了,剛好這時候螢幕亮起兩個大大的失敗,於是立馬起身去辦。
與此同時,案發現場屋內。
宋行之蹲在滿地血漬之間,戴著無菌手套輕點地面左側一連串滴落血跡,又比對了腳印邊緣。
“步伐間距寬闊,步速平緩,沒有慌亂奔逃的痕跡,兇手心理素質極強,行兇後停留現場至少五到十分鐘。”
他抬眼看向顧凱,聲音清晰:“兩名死者致命傷全部集中胸腔,每一下力道都很重,兇手很殘忍。”
顧凱皺緊眉頭點頭,低頭看著地上的血腳印,忽然道:“唐隊剛才說兇手左手拿刀,所以兇手是個左撇子咯?那現在只要排查左撇子的人…”
“不一定。”
顧凱臉色難看,想說他憑什麼懷疑唐菓啊?
卻見宋行之忽然蹲在一個腳印邊上,指著腳印邊上的血滴:“正常來說如果是刀上掉下來的血應該要小一些,但你看這些血滴,面積更大更圓,血也更重,我懷疑是兇手這隻手受了傷,是兇手的血。”
顧凱一怔,也跟著蹲了下來:“兇手的血!?怎麼可能啊?”
宋行之點頭,回頭看了一眼周豔瓊的屍體:“死者應該奮力反抗過,中途傷到了兇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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