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越瞬間放鬆了幾分警惕,順勢拉開椅子,下意識想要和唐菓多說幾句遊戲打法。
唐菓裝作很感興趣的樣子聽著。
角落裡面,宋行之的目光掠過堆滿外賣盒的廚房,他不動聲色走進去,俯身拉開下層緊閉的儲物櫃門。
櫃子深處有一條手指粗的麻繩隨意的丟著。
宋行之擰眉將繩子拿了出來。
繩子...
這個大小…
難道是用來勒死吳鵬的那條?
不過等他拿出來才發現,繩子不長,或者說這繩子被剪掉了一節。
他不著痕跡朝著魏若飛遞了一個隱晦的眼神。
魏若飛雖然還是很嫌棄,但還是知道認為最重要,裝作隨意踱步的樣子,留意著房間每一處,甚至開始往緊閉著的那間屋子走去。
吳越餘光隱約瞥見客廳兩人的動作,心頭猛地一咯噔,他慌忙側身擋在唐菓身前,刻意打斷話題。
“警官,房間差不多你們也看過了,這裡半年以來一直都是我獨自居住,真的找不到和我父母失蹤相關的線索。”
唐菓面上的笑意淡淡留存,刻意順著他的話題退讓一步,沒有繼續深究電腦房間:“無妨,我們只是例行現場排查而已,對了,案發八月十三號當天,你身在什麼地方,方便簡單描述一遍行程嗎?”
吳越眨眨眼睛:“這個不是之前說過了嗎?我出去兼職了。”
“什麼兼職啊?”
吳越舔了舔唇瓣,乾笑一聲:“半年之前的了,我都不記得了。”
唐菓臉上的笑容斂去,沒有再說話,只是打量著他的目光越來越冷漠。
這個人絕對有問題。
唐菓走出房門的一瞬間,吳越立馬拿出手機給吳超發去簡訊,說警察來家裡了,讓他過來。
而他們這邊,除了找到一條麻繩以外沒有更多的線索。
就連吳家夫婦的屋子裡也找不出來更多,只能說明,死者在離開家門之前一定是毫無防備的狀態。
吳超來的時候正是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。
“警察同志,麻煩你們跑一趟了。”吳超似乎來的比較著急,來不及擦頭上的汗水便上前與唐菓握手。
一進屋卻見屋子髒亂差,忍不住對吳越道:“三位警察來這麼久,你連個水都沒倒嗎?”
吳越彷彿這才意識到需要給他們倒水,正要動,吳超嘆氣:“算了,我去吧。”
吳越趕忙把沙發上的髒衣服丟開,讓三人坐下。
等五人齊齊落座客廳後,吳超焦急問道:“請問是我父母的案子有了進展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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