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菓眼神奇怪的盯著他,手裡的打火機也不願意遞出去。
在她眼裡宋行之就是個乾淨的富貴少爺,什麼抽菸喝酒的,跟他沾不上一點關係。
現在居然和她一起蹲在牆邊想學抽菸。
瘋了吧?
唐菓當即蹙眉:“宋行之,你有病吧?剛才還跟我說吸菸有害健康,現在這是幹什麼?”
宋行之神情認真的看著唐菓的眼睛:“因為我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人明知道這東西不好還要去做,既然不理解,那我就只能去實踐,去感受,去理解。”
突然,耳邊好像只剩下蟬鳴和風吹樹葉的沙沙聲。
彷彿宋行之說的那些不是在說煙,是在說她。
但唐菓很快就從這種認知裡抽離出來,叼著煙把打火機放進自己包裡,沒好氣道:“有病,別到時候說我把你帶壞了,我不給,要抽自己去買打火機。”
說完,宋行之起身又進了小賣部,真買了一個打火機,當著唐菓的麵點起了煙。
但因為不會吸,花了好一會兒時間才把煙點燃,把煙吸進嘴裡,不知道怎麼吞進肺裡,下意識的吐了出來,還把自己嗆得直咳嗽。
眼淚都嗆出來了。
唐菓看了好笑,笑了幾聲把他剛才買的零食袋拿過來,從裡面拿出來一根棒棒糖遞給他:“你還是適合吃這個。”
宋行之好不容易止咳,嘴裡那股尼古丁的味道在嘴裡經久不散,臉色難看的看了看唐菓。
“這東西有什麼好的?”
說完把那還留了好長一截的煙熄滅直接丟進垃圾桶。
唐菓吸了一口吐出煙想了想:“是沒什麼好的,但抽菸的這段時間我只屬於我,煩惱會變成煙被我吐出去,之後我就能輕鬆面對一切了。”
宋行之看著她的側臉想說什麼,唐菓卻忽然笑了笑把抽完的菸頭熄滅也跟著丟進垃圾桶裡。
起身道:“算了,京爺怎麼會懂我等凡人的想法呢?回去了。”
走之前還從宋行之零食袋裡薅了一包薯片走,邊走邊吃。
宋行之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,低頭看著手中的煙盒,內心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清的失落感。
他現在變得,有點奇怪。
但具體哪裡奇怪,說不上來。
——
周沁的父母接到警方的電話之後馬上就訂了最快一班的飛機來德宏,晚上就到了警局。
周韋德穿著幹練的黑西裝,臉上的皺紋和花白的頭髮非但沒有顯得老態,反而讓他有一種歲月沉澱的威壓;袁海英則是穿著設計精美的裙裝,耳朵上和脖子上都戴著雪白髮亮的珍珠項鍊。
說是她們本來是在開會,接到訊息之後什麼都不顧就往這邊趕來。
兩夫妻在看到周沁屍體之前還能撐得住情緒,但在看到女兒的死狀後瞬間崩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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