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沒進屋兩人就聽見病房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,聽的人心裡也不好受。
唐菓深吸一口氣,敲了敲門。
裡面的哭聲漸漸小了,沒一會兒門開啟來,是周韋德。
唐菓把果籃往前一送,輕聲道:“你好,我是德宏刑偵六組的組長,負責調查您女兒案子的。”
周韋德一看就是剛剛哭過,昨夜也沒休息,整個人疲憊虛弱,看著唐菓兩人的眼神都有些恍惚。
點點頭,將兩人請了進去。
她們住的是vip病房,整個病房像酒店似的,且只有他們兩個人入住,也就方便談話。
唐菓把果籃放在袁海英的床頭,觀察著袁海英的狀態。
喪女之痛來得太洶湧,袁海英根本承受不住,整個人像是沒了精氣神癱倒在床上,眼神空洞無力的看著天花板。
唐菓舔了舔唇瓣:“二位,節哀順變。”
袁海英沒有反應,周韋德長嘆一口氣忍住眼淚:“好好的,怎麼就...”
“我們這次來就是想多瞭解一點事情經過。”
好在周韋德還算有些理智,帶他們來到離病床遠些的待客區域坐下,這才道:“我就想知道,我女兒是怎麼死的?”
他的眼裡滿是哀痛和脆弱,如今只是硬撐著。
唐菓看的動容,她得不到這樣的情感濃度,所以格外觸動。
不自覺的放柔聲音:“周沁已經死亡十天左右,死因是草烏中毒,心臟麻痺而死,目前我們調查到她來德宏是為了找朋友,我們想知道,您和夫人知道她是來找誰的嗎?”
周韋德明顯怔愣了一下,眼裡劃過一瞬間的驚恐。
病床上的袁海英也發出動靜,她自己起身看向唐菓嘶吼:“怎麼可能死了十天?不會的!明明前兩天她還在給我發訊息啊!”
前兩天?
“您確定是您的女兒給您發的訊息?那你們通話過嗎?”
這兩個問題將袁海英問的不知所措,只是還不能相信自己女兒真的死了,捂著臉哭了起來。
唐菓和林風對視一眼,唐菓頓時警覺起來,看向周韋德:“可以給我看看聊天記錄嗎?”
周韋德知道其中的利害,趕忙把自己的手機給拿了出來,翻到和周沁的聊天頁面交給唐菓。
最近十天,周沁的賬號幾乎每隔一天都會給夫妻倆發訊息,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閒聊,或是發去自己吃飯的照片,並沒有勒索錢財。
再點開周沁賬號的朋友圈。
每天下午兩三點左右,這個賬號就會發一條朋友圈,或是美景或是下午茶,給人一種她正在度假的感覺。
但是這個時間掐的剛剛好。
下午兩三點,人們通常這時候正在工作、玩樂、學習,而不會細心的檢視朋友圈,大部分人看朋友圈的時間都在下午的六點到九點,而這個時候,兩三點的朋友圈就會被其他人的內容給頂下去,不容易被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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