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菓點點頭,讓林風寫出那三個名字給周韋德看。
確定無誤之後,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寫在紙上,隨後撕了下來放在桌上,起身道:“如果還想起什麼需要補充的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。”
周韋德只是低著頭哭,唐菓和林風轉身離開的時候,唐菓忽然覺得回頭看了一眼周韋德,又看了看病床上的袁海英。
心中有些異樣。
上車之後,林風看著自己記錄的本本,開始分析:“會不會這個胡佳瑩因為家裡變故落差太大,產生了心理扭曲,看著周沁越過越好心裡嫉妒,所以痛下殺手?”
唐菓握著方向盤深吸一口氣,忽然開口:“你覺不覺得周韋德很奇怪?”
林風猛然抬頭仔細想了想:“還好吧,親生女兒死了,難過也是正常的呀。”
“我不是指這個。”
唐菓轉過頭來看林風,道:“周沁高中畢業到現在也有快八九年了吧?八九年前的合作伙伴還記得名字我姑且算他記性好,但是連人家妻子女兒的名字都記得清清楚楚,尤其是他第一個提到的人不是自己的朋友,而是胡佳瑩這個女孩兒。”
林風一愣,逐漸意識到這件事情的不對勁。
舔了舔唇瓣:“所以,周韋德很可能和胡家其實是有聯絡的?”說完他驟然瞪大眼睛:“總不能是他要殺了她自己女兒吧!?”
唐菓眉頭都快擰成麻繩了,搖搖頭:“他的悲傷不是假的,我只是懷疑,他和胡家之間的關係沒那麼簡單。”
不過說得再多,也得先找到胡家人。
唐菓長出一口氣不再多想,踩下油門,先回局裡再說。
回去之後,林風立馬進入工作,開始尋找胡佳瑩一家的資訊。
恰逢此時,楊左那邊來送桃子山附近村民的筆錄報告,靠在門邊吊兒郎當的調侃喬思諾又漂亮了。
喬思諾抱著一大堆的報告甜甜一笑:“真的啊?我今天頭都沒洗呢。”
“這不洗頭都那麼好看,洗了頭那不是天仙啊?”
魏若飛聽的縮了縮脖子,湊到顧凱旁邊小聲嘀咕:“楊哥怎麼比我還能胡說八道啊?思諾都幾天沒洗了,那頭都能炒盤菜了。”
話音剛落,就被飛來的檔案袋砸了頭。
“哎喲!”
他氣憤地回頭,一眼就撞上唐菓冷漠的眼睛。
剛剛升騰起來的怒火,站起來的雙腳又緩緩彎曲坐了下去:“菓姐...”
唐菓:“在我的組,不允許有對外貌的任何歧視,違者,扣兩百!”
魏若飛不敢說話,轉過頭繼續假裝工作,喬思諾卻摸了摸自己的頭,尷尬的解釋道:“這幾天太忙了,沒時間洗...”
說著嘟囔了一句:“要不把頭髮剪短好了...”
唐菓伸手忽然蓋在魏若飛的腦袋上,猶如惡魔低語:“思諾要是把頭髮剪短了,你就給我剃光頭。”
魏若飛瞳孔顫抖著回頭:“思諾,我給你跪下還來不來得及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