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菓從上到下掃視了白骨好幾遍,抿唇皺眉:“沒有看到致命傷。”
顧凱:“難道是活埋憋死的?”
眾人覺得他這個猜想太過殘忍了,尤其是喬思諾,噫了一聲。
宋行之開口否認了他的猜想:“死者當時在牆裡的動作幅度小,不像是活埋,大機率是失血過多或者內臟受損,所以骨頭上看不出來。”
眾人點了點頭。
唐菓問道:“那現在除了知道她是女性,還能知道什麼資訊嗎?”
宋行之轉身把幾天手裡的記錄本拿過來遞給唐菓,道:“從死者的骨盆能看出來,她生育過,我們把她的dna上傳了資料庫,看能不能匹配到失蹤人員。”
林風神色凝重的低頭看著白骨嘆氣:“二十年啊,那她的孩子現在也最少二十多歲了吧?”
“二十年前如果生育過那麼百分之九十的可能,她是已婚。”唐菓靜靜的分析著,忽然抬起頭看向宋行之。
表情肅穆的問道:“你知道,在已婚女性受害案件當中,我們第一時間會先懷疑誰嗎?”
宋行之愣了一下,顯然沒料到她會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。
於是搖了搖頭。
“我只是個法醫。”
他要是會分析他就...還是個法醫!
這輩子就幹法醫。
唐菓回答道:“是丈夫,是她的配偶。”
說完,像是為了配合她,喬思諾長嘆一口氣道:“男女力量太懸殊了,且夫妻身份具有迷惑性,如果丈夫說妻子出遠門了就是出遠門了,誰會懷疑她是被自己的丈夫怎麼了呢?”
顧凱點頭,皺眉道:“就怕如果真的是丈夫殺了妻子,多半不會來報失蹤,這具屍骨豈不是連是誰都不知道?”
魏若飛突然舉手看向唐菓積極表示:“不是所有男人都這樣啊!我覺得我就是個正人君子。”
說著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防護服。
眾人沒理他,轉身各幹各的去了。
“怎麼了?我不像嗎?你們聊完了?”
魏若飛看著四散開的人們,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跟著誰走,最後想追上唐菓被她一個眼刀嚇得轉身去找顧凱。
出去後,唐菓立馬道:“凱哥,林風跟我去現場,其他人在局裡篩查失蹤人員關注宋醫的情況。”
魏若飛:“為什麼不是我跟你去?”
唐菓無語的看他,學他說話陰陽怪氣的說了句:“為什麼不是我~”
說完抬手在他後腦勺一巴掌:“因為老子是你隊長,你得聽我指令,滾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