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也是荒郊野嶺,只有這一座監獄與世隔絕。
她點點頭:“走吧。”
按照規定,他們要對收監的犯人進行問話只能一個個來,其他人都要在等候區待著。
走進詢問室時,有一張長桌,三張椅子。
此刻已經有一名獄警等候在內,見到兩人上前握了握手,將手裡的名單遞了上去,道:“根據你們的要求,我們篩選出來四個人,現在叫進來嗎?”
唐菓看了看名單,點頭:“麻煩了。”
那人禮貌的笑笑,隨後拿起對講機傳喚外面的獄警把第一個人先帶進來。
唐菓和顧凱坐在長桌的正前方,門開啟來,一個光頭穿著條紋服刑服的男人被兩名獄警架著進來,手腕上的手銬發出叮叮的響聲。
被摁在對面的座位上,他始終低頭不語。
唐菓看了一眼手上的名單,叫出名字:“劉百川,三十六歲,因拐賣一名兒童判處八年有期徒刑。”
說完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,提高音量道:“抬頭!”
劉百川手抖了一下,深吸一口氣抬起頭,心虛的看向前方,看看唐菓又看看顧凱,最後恐懼的看了一眼獄警,點了點頭:“我是...”
顧凱問道:“在你犯案的過程當中,是個人還是團伙作案?”
劉百川嚥了口唾沫,低下頭小聲道:“我...我就是鬼迷心竅,我那時候太窮了...”
唐菓蹙眉,突然打斷他:“問什麼就回答什麼!你有沒有團伙?”
劉百川被唐菓的聲音嚇住慌忙搖頭:“我...我是一個人乾的,老家有個人出十萬塊錢要娃娃,我想賺這個錢就...我不知道這個犯法...”
顧凱厭惡的瞪著他。
唐菓繼續問道:“那你有沒有見過一個頭頂有斑禿的男人?和你是同行。”
他想了想,最後搖頭:“沒有。”
顧凱又把那幾張五官圖的照片拿出來,遞到劉百川面前:“仔細看看,有沒有眼熟的能對上號的?”
男人視力不太好,圖離得遠需要伸長脖子眯著眼睛看,最後還是搖頭:“不認識。”
其實對這個人唐菓本來也沒有抱多大希望。
只拐賣過一個孩子,說明他能接觸到其他團伙的能力有限,再者,他沒有上家下家,是自己自作主張,沒有法律意識自己去偷了別人孩子,抱給自己同村的人賺錢。
所以沒有詢問多久便讓他回去了。
第二個人進來,是個女人。
“雷洪英,六十歲,一共拐賣五個孩子,判無期徒刑。”
雷紅英佝僂著腰坐在椅子上,她滿頭花白,但那雙眼睛卻精明的嚇人,而且她很瘦,有一種尖嘴猴腮的刻薄感。
可就是這樣一副面孔,她拐賣的孩子的時候就很容易得手,因為一般人不會認為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太太能幹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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