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菓帶著魏若飛來到附近一家茶樓,要了最偏的一個位置坐下。
“老樊?”
魏若飛明顯不知道這個人,滿臉寫著迷茫。
唐菓只好一邊觀察四周一邊跟他解釋:“早些年德宏亂的時候挺黑的,老樊就是那時候最黑的,德宏州所有的黑產都需要經過他的眼,他說可以就可以,他說不行誰都不能幹。”
魏若飛眼裡浮現出古惑仔的畫面,腦子裡自動播放:叱詫風雲我任意闖…
服務員上完茶後,他也回神了,激動的看唐菓:“那這個老樊這麼厲害,能見我們嗎?而且我們是警察啊,他不能…”
他在自己脖子上做了個割一刀的動作。
唐菓吹了吹自己面前的茶杯,笑道:“人早就金盆洗手了,開了這家茶樓,含飴弄孫了。”
魏若飛剛要鬆一口氣又忽然後背一驚,胳膊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抬起頭來驚恐的看著面前走來走去的服務員,害怕他們下一秒就要拿著砍刀衝上來。
他又不是山雞浩南,真的怕砍刀啊!
下意識想去摸後腰的槍,猛地想起今天唐菓沒讓拿。
他嚥了口唾沫,顫抖著手拿起茶杯,茶杯因為他手部抖動而發出響聲。
“菓、菓姐,我今天要是…要是犧牲了,告訴他們我不是孬種!”
唐菓喝了口茶放下杯子,很是無語的看他一眼:“都說了早就金盆洗手了,人家現在做茶樓正經生意,你少看點電影吧。”
“那咱們來幹嘛啊?”
唐菓面色沉穩的笑笑,盯著茶杯裡浮浮沉沉的茶葉:“現在他金盆洗手了,但在二十年前他還沒有,那時候想在德宏混的,都得來給他拜山頭,說不定認識那個禿哥。”
魏若飛稍微安定下來,但還是很緊張。
唐菓只好安撫他:“放心吧,我來的時候把我的行蹤告訴了顧凱,如果兩個小時候後我沒有回他訊息,他會立馬帶著人衝進茶樓。”
魏若飛徹底放心:“還是菓姐想的周到。”
“問題是我們怎麼見他啊?他一個大老闆能見我們?”
唐菓把桌上的茶葉單價格轉到他面前,指著最貴的一款58888的茶葉道:“這個就能見他。”
魏若飛瞪大眼睛,臉都白了:“五萬八!姐,把我倆賣了都沒有啊…”
“已經喝了,你手裡的就是,一會兒要是局裡不給我報,我就把你留這兒洗茶杯就行了。”
魏若飛更慌了,這五萬八的茶葉和外面58的,也沒什麼區別啊!
他心疼的多喝了兩口。
很快,一個穿著少數民族服裝的女孩腳步輕盈的過來,她輕聲細語的對兩人道:“你好,我們老闆在包廂,請跟我來。”
唐菓起身的時候順便把腿軟的魏若飛提了起來,而後跟著面前的服務員往樓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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