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思諾氣沖沖回到辦公室,唐菓看見她這個臉色都覺得有點新奇。
看向林風:“你惹的?”
林風趕忙擺手:“我哪敢啊?”
說著把崔進的筆錄交給唐菓,解釋道:“崔進坦白說是白小真虐待殺害了崔雨茉,他一開始想保住妻子才撒謊的。”
唐菓的臉色沉的像深潭。
盯著手裡的筆錄,嘲諷的扔在桌上。
“他是不是說白小真有憂鬱症會發狂,會失憶啊?”
林風立馬點頭,激動道:“菓姐你咋知道,你還沒看呢。”
她總算是知道,是誰告訴白小真她病了。
她起身來到最前方的黑板上,拿起一支粉筆,在上面寫下白小真的名字,左邊是女兒崔雨茉右邊是丈夫崔進,上面是白小真父母,下面是她的公婆。
其他人看見她的動作立即起身,看她準備說什麼。
唐菓將白小真周圍的名字都劃上箭頭號,方向都是對準白小真。
“白小真,我們查到她是央美畢業的美術老師,但在那個家裡沒有找到一點屬於繪畫的東西,她這個人的人格被家庭一點點摧毀。”
唐菓冷靜看著黑板:“她的丈夫把她當免費保姆,她的父母希望她是完美的母親和女兒,她的公婆將她當做生育機器,而她的女兒把她當做全部的依賴。”
喬思諾氣憤不已:“一個人沒有產後抑鬱,也會被逼得抑鬱。”
魏若飛皺緊眉頭,摸著下巴:“所以真的是母親殺了孩子?”
唐菓忽然轉身盯著魏若飛:“不,她沒有產後抑鬱,她所有的痛苦來自於外界的壓迫,和…謊言。”
“謊言?”
唐菓回想了一下和白小真接觸的全過程,以及在小區居民口中的白小真。
她是個情緒一來就憋不住的性格,她會當著其他家長的面吼孩子,但從來沒有在外人面前動手打過孩子一次。
難道發瘋還會判斷是在什麼環境下嗎?
難道她的失憶只會在家裡嗎?
唐菓:“我懷疑她根本沒有抑鬱失憶過,她失憶這個點來自於外界對她的評價,一個人即使什麼都沒做,可所有親近的人都告訴她,你做了,那麼她自己也會懷疑,我到底做沒做?”
魏若飛動了動唇,感覺背後一陣寒涼。
動了動喉嚨:“如果白小真什麼都沒做,而是其他人乾的,然後冤枉她有病,這有點像恐怖片了…”
喬思諾眼圈都紅了。
“她都沒有懷疑嗎?沒有去找醫生求助嗎?”
唐菓嘆了口氣搖搖頭:“崔雨茉這個孩子是白小真一個人在帶,她沒有時間去醫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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