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諾,你仔細想。”唐菓偏頭,看向喬思諾。
“一個心智不成熟,長期被控制虐待的唐氏女孩,是所有人眼裡的弱勢,而劉志偉,雖然已經是個少年,可他連推個水箱的力氣都不夠。”
尤其是,抓他的時候,他突然衝上來想跟自己對打,結果他根本沒有一點格鬥巧勁技巧,甚至自己把自己絆倒了。
喬思諾愣了愣:“對啊…他倆都是絕對的弱勢方。”
“弱勢方殺壯年壯漢,本就機率極低。”唐菓腦海裡飛速覆盤整個案發現場:“第一現場是閒置民房,門窗完好,院牆密閉,沒有破損缺口,外面路過的人,根本不可能看清屋內的情況。”
劉志偉所說的經過,經不起一點推敲。
他根本不可能偶然撞見行兇現場。
要麼,他早就知道周德海會來買走王醜,於是早就守在這裡。
要麼,警察所知道的所有證據都是有人想讓他們看到的,從一開始就是刻意編排好的。
她帶著喬思諾先回了辦公室,顧凱把第一案發現場勘察到的情況描述了一遍。
他將在現場拍攝的所有照片擺放在桌上。
“這裡就是第一案發現場,地上的血跡已經由宋法醫那邊出具了檢測結果,與兇手dna一致,桌邊有一些吃剩的食物和一箱啤酒。”
照片看得出來現場有大量的血跡,因為過了好幾天了已經風乾成了深黑色,整個屋子很髒亂,應該是空閒了很久。
屋內有個大床,但是沒有床墊床單之類的,只有光禿禿的床板。
原本床板上應該有大量的灰塵,但是有一塊區域明顯看得出來有人躺過甚至在上面發生過爭執。
血液的位置也是床板上最多,四濺的方向也是更多落在床板上。
唐菓捏著手裡的照片呼吸一滯。
照片裡,地上有個砸破的瓦罐,瓦罐上也有很多血跡,可他破碎的地方明顯沒有那麼多血。
那就說明瓦罐一開始沾了血,被特意丟開了?
平整鈍器...
瓦罐也可以算啊。
那個帶血的磚頭...?
唐菓抬起頭看向林風,問道:“死者的書包你怎麼發現的?”
林風一愣,隨後立即回答:“就在平房區,兩個房子牆壁中央有一道縫隙,裡面堆滿了磚頭,書包被藏在磚頭裡面。”
那更說不通了。
如果是磚頭砸死了人,劉志偉想要藏起來按道理應該把死者的東西和兇器分開丟才對,他把磚頭藏在書包裡是生怕找到人不知道死的人是誰嗎?
唐菓越想越覺得奇怪。
臉色太過糾結,顧凱頓時出聲:“是有什麼問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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