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菓的目光在臥室的各個角落掃過。
又看向電腦桌前的椅子。
進來後沒人動過椅子,椅子的方向對著房門,也就是說死者在遊戲結束後,自己起身往外走開門出去,還把門給關上了。
很有可能這段時間,他並沒有發現兇手的存在。
兇手不是強闖進來,而是悄悄潛入的?
門暫時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,陽臺…
唐菓走到陽臺,十樓,周圍沒有什麼大樹可以順著爬上來,只有空調外機或許有可能,但層與層之間隔的有些遠。
在毫無裝置的情況下,順著牆爬上來,危險係數是不是太大了,可能性太小了。
難道說兇手有死者家的門鑰匙?
他們從臥室出來,宋行之和季甜也結束了,屍體由其他人安排運送回局裡。
宋行之摘下口罩看向唐菓,緩緩道:“目前來看是被砍中了大動脈,失血過多而亡。”
唐菓面色凝重:“幾刀?”
“兩刀,一刀在肩膀一刀在脖子。”頓了頓宋行之道:“猜測可能兇手本來就是要砍他脖子,他躲開了第一下,第二下沒躲過去。”
唐菓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。
不多時,這棟房子的房東到了,是個胖乎乎的卷卷頭阿姨。
一看到滿地的血直接白眼一翻暈了。
被魏若飛掐著人中醒了過來。
“我的房子啊!怎麼會這樣啊?這房子我以後還怎麼出啊,要死了呀!要死不知道去外面死啊!”
這話一齣周圍不少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她。
唐菓站在她面前,問道:“這房子的門鎖鑰匙你給過幾個人?”
房東還沉浸在自己房子成凶宅的情緒裡,拍著胸口順氣,好半天才道:“就我一把,租客一把,我們都是按照規矩來的。”
唐菓記下這個線索,又問道:“死者吳子涵租了多久的房子?”
房東想了想,有氣無力道:“有兩年多了,房子馬上就要到期了,前段時間他還說他不租了,他要換工作了。”
所以是因為工作地點在附近,在選擇離開家租這裡的房子。
“那麼他平時為人怎麼樣?”
房東:“平時不曉得,但他每次給房租都不拖延,也很愛惜我的傢俱,我對他還是很滿意的,就是現在人在我屋裡沒了,哎呀…”
說不出來是對人死感到難過更多,還是自己房子毀了而痛心更多。
唐菓只是冷靜記錄下她說的話,又問道:“有人到他家騷擾過他,或者有那麼仇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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