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若飛哀嚎的更猛了:“誰叫你們點咖啡啊!我喝完睜眼到五點!你們懂這是什麼感受嗎?眼睜睜看著天亮我還睡不著啊!”
顧凱冷不丁來一句:“點了你就得喝啊?貔貅啊,只進不出?”
魏若飛:“那不是不能浪費嗎?”
唐菓收回眼,將目光落到案子資料上。
結合所有的口供之後,抬頭詢問:“戴昊天的家人聯絡上了嗎?”
只見所有人都看向了林風,林風苦笑一聲,道:“聯絡上了,這人爸媽很早就離婚了,他跟著爸爸,後來爸爸工地上出了事走了,就跟著爺爺奶奶,兩個老人家撿廢品生活,一聽說自己孫子殺了人,兩個老人家直接一病不起了。”
唐菓臉色沉重。
“還真是害人害己。”
林風深有所感的點頭:“那邊說,戴昊天從小就是個不服管的性格,小時候他爸打他,他還會還手,不給買東西就鬧自殺跳河,周圍人都說他有精神病。”
唐菓抿唇:“精神鑑定過了嗎?”
林風聞言點頭,翻開手邊的鑑定報告遞到唐菓面前。
“做了,全套司法精神鑑定,結論是精神狀態完全正常,無精神病性障礙,具備完全刑事責任能力。”
唐菓盯著鑑定結果,眼底沒有意外。
她早料到是這樣。
戴昊天跟她動手的時候,知道怎麼動手,甚至還知道往她傷口處打,哪裡像個精神病的思維?
“爺爺奶奶那邊有過來探視或者求情嗎?”唐菓抬眼問。
林風搖頭,語氣唏噓:“兩個老人雙雙病倒,臥病在床,家裡親戚全部都在避嫌,沒人願意沾,託人帶了一句話,就當沒養過這個孫子,絕不求情。”
魏若飛趴在桌上,聽得心裡發堵:“造孽啊,老兩口一輩子撿破爛拉扯大他,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。”
唐菓沒有回應這番話,只是合上卷宗輕輕開口:“這案子咱們證據鏈已經齊全,鐵證如山。”
她抬眸,目光堅定:“他不開口,不影響定罪。”
喬思諾輕聲道:“那我們還要審嗎?”
“審。”
她撐著輪椅扶手緩緩坐直,腿部傷口依舊隱隱作痛,但不妨礙她審案。
“我去會會他。”
審訊室。
因為戴昊天危險性較高,審訊他需要更嚴格,將他整個人四肢控制在桌椅板凳上,腰部也被椅子的束縛帶固定住。
此刻的戴昊天穿著囚服,頭髮亂糟糟的,身上的傷還未完全癒合。
他垂著眼,背脊挺直,像一尊沒有情緒的雕塑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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