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。”唐菓語氣篤定,斬釘截鐵。
唐菓將幾張照片特意挑出來,這幾張居中位置的人是吳子涵,錢思甚至有一張都不在畫面裡。
唐菓舉起那張照片:“你在跟蹤錢思那一年裡,看到了她對這個人的關注,而因為她的關注,你也特別關注了他,他和你雖然有差不多的原生家庭,但卻活得天差地別,他積極向上,而你墮落腐敗。”
她把那張吳子涵的側臉的照片拍在桌上。
“你PUA錢思,控制她、恐嚇她,那不是愛,只是掌控,你需要有一個人徹底怕你、依附你的人來填補你從小到大的自卑。”
唐菓露出憐憫的神情,像是故意讓對方感受到自己高高在上的蔑視一般。
“可惜,她不愛你,沒人會愛你這樣的人。”唐菓的眼神很認真,直勾勾的盯著戴昊天,讓他無從躲避。
直截了當的接受這個事實。
戴昊天胸腔劇烈起伏,喘著粗氣不甘心得到這樣的結論,他想反駁,可看著唐菓那雙眼睛,他說不出口。
不,他怎麼會自卑?
怎麼會沒有人愛他!?
有的!
有...有誰呢?
他想不起來。
錢思或許喜歡過他,但那也不是愛,甚至她背叛了自己,那根本不是愛!!!
媽媽走了,他沒見過媽媽愛他是什麼樣子,爸爸總是打他,爺爺奶奶不理會他,他哪來的愛這種東西啊?
死寂幾秒。
審訊室的冷光燈映照著他狼狽的臉。
他喉結反覆滾動,他瞪著唐菓,沙啞的聲音傳來:“是!我就是討厭那個人!明明他該跟我一樣在泥地裡,他憑什麼可以在陽光下?還能收穫那麼多人的喜歡,憑什麼我不可以!?憑什麼就我過的那麼慘!?他就是該死!再來一千遍一萬遍我都會殺了他!”
吳子涵的光,閃耀的讓他痛苦。
一個人,怎麼可以好成這樣?那樣的好,襯托的他什麼都不是!
如果這世上只能有一種結果存在,那就只能是他!
他瞪大眼睛哈哈大笑起來:“他那樣的人就該死啊!虛偽,噁心!可那些白痴居然就喜歡他這樣的人,我呢?我的真心呢?他們為什麼就看不到呢!?”
顧凱:“所以你承認,是你殺了他吳子涵?”
戴昊天麻木的看著眼前,語氣帶了一絲驕傲:“是,我殺了他。”
顧凱:“怎麼殺的?”
戴昊天開始回憶那一天,越回憶越興奮:“我把整個小區的電路破壞了,監控找不到我,等通電了,晚上我就蹲守在樓下,一步一步爬上去,他看到我的時候以為我是小偷呢。”
“他還把他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想給我,說理解我沒錢,太可笑了這種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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