宜修帶著弘暉去了行宮,但四貝勒府反倒熱鬧了起來,兩個格格和一個側福晉先後入府。
甘氏剛進府就掌權,再加上四貝勒被康熙敲打過,也不敢冷落她們。
況且柔則有孕不能侍寢,四貝勒是不可能守身如玉的。
從前柔則月事不便時,四貝勒都會歇在宜修的昭明院和齊月賓的披香院,根本稱不上真正的專寵。
失去了奶嬤嬤,現在還要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四郎去寵幸別人,柔則心緒不平,這胎懷得格外艱難。
“側福晉和大阿哥身子不適,不宜見人。”
剪秋皮笑肉不笑的擋在門外。
“貝勒爺很關心側福晉和大阿哥的身子,讓我從庫房裡取了上好的人參,就有勞剪秋姑娘告知側福晉了。”
蘇培盛賠著笑臉,府裡派來的人一直沒見到宜修和弘暉。
剪秋臭著臉,沒有接話,蘇培盛識趣的離開,他就不在這裡惹人煩了。
“側福晉,這些東西怎麼處置。”
等蘇培盛離開,剪秋拿著東西進去。
“讓太醫看過,沒有被動手腳就留下,用不上又不是內造的就當掉。”
宜修頭也不抬,她眼下要將鋪子的生意調整一下,只靠側福晉的俸祿不能好好養弘暉,要多賺一些錢財。
“等弘暉好轉,我要帶他去潭柘寺燒香祈福。之前送了長命鎖去供奉,算算日子也快供滿七七四十九日了。”
“還有我那苦命的孩兒,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存在,它就離我而去了,只盼著它能投生到一個好人家。”
宜修微微哽咽,她如今在外人眼裡就是一個可憐人,日後就是對弘暉再緊張也情有可原。
“側福晉,府裡還有我們的人,先前他們受了昭明院的恩惠,如今都願意報答您。”
“嫡福晉不仁在先,就別怪咱們不義在後了。”
剪秋咬著牙,與其讓宜修一直沉溺於悲傷,還不如做些手腳分散注意力。
“聽聞府裡新來的甘氏和李氏都很受寵,福晉向來佔盡春色,如今肯定不高興吧。”
“剪秋,我不要她的命,我要她眼睜睜看著貝勒爺的恩寵不再,讓她感受一遍我的痛苦。”
宜修擦去眼淚,怨恨的看著窗外。
“只要是側福晉想的,奴婢都幫您。”
剪秋堅定的說。
四貝勒府也確實不平靜,甘氏入府後得寵又掌管庶務,正院的人難免有危機感。
柔則體弱,再加上心情不好,胎象便總是不穩。
凡是有個風吹草動,柔則的陪嫁丫鬟便會跑去請四貝勒,根本不管他歇在何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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