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宮裡住了半個月,孝莊太后把所有家當都收拾完,全部打包去皇莊裡,她和福臨相看兩生厭,往後不會再回來了。
福臨半點不在意,一心一意盯著石蟬衣的肚子。
順治二十四年,石蟬衣平安生下孩子,取名承安。
“我們的孩子不需要什麼很大的寓意,就叫他繼承家業,平平安安的度過這輩子。”
福臨沒有抱襁褓,趴在床邊眼巴巴的看著。
“你不是練了許久嗎,怎麼還是不敢抱。”
石蟬衣沒管孩子的名字,反正名字取出花來都一樣。
“我之前抱的都是枕頭,他太小了,像沒有骨頭一樣,我不敢。”
福臨比劃了一下,遲遲不敢下手。
“沒關係,抱吧,你的兒子都不敢抱,以後怎麼辦。”
石蟬衣催促著,她孕中時也不見福臨這麼謹慎。
“再等等,等承安再大些我就抱,到時候我抱著他完成冊封大典。”
福臨試探了一下承安的呼吸,還是沒敢抱,轉頭跟石蟬衣說起太子冊封大典來。
“那就隨你,反正孩子就在這裡。”
石蟬衣搭著福臨的手,垂眸淺笑。
長大後的承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完美繼承了福臨的性子,偌大的紫禁城都不夠他跑。
“承安這麼大了,你怎麼還讓他騎著。”
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,石蟬衣一陣無奈。
五歲的承安騎在福臨脖子上耀武揚威,見到石蟬衣喊了一連串的娘,屁股卻紋絲不動。
“我小時候都沒有騎過我阿瑪的脖子,現在當然要補償回來。”
福臨理直氣壯,論起縱容孩子,他簡直是頭一份。
“算了,我跟你說不通。承安,你給我下來,誰讓你捉弄夫子的。”
石蟬衣略過福臨,嚴肅的對承安說。
“阿孃,我沒有捉弄夫子。”
承安縮縮脖子,對著石蟬衣露出一個討好的笑。
“撕了夫子最喜歡的孤本,你還敢說沒有捉弄,去跪著反省。”
石蟬衣揮了揮手裡的板子。
“蟬衣,承安還小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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