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胡達身後的甲兵,以及鐵騎。
劉亢眼中先是忌憚,卻同時閃過貪婪之色。
要是能吞了胡達這支人馬,騎兵、勁弩、鐵甲便全歸自己所有。
有了這支精銳,就算打不下平棘城,去哪都有立足之地。
就算不滅,也絕不能讓他帶人離開。
他正在糾結,要不要現在動手,先滅胡達時。
後方忽然傳來喊殺造勢之聲。
劉亢回頭一望,只見城外列陣的守軍正徐徐向前推進,像是真要殺過來。
而樊輔身後的乞活軍,也開始一點點往前逼近。
強壓之下,劉亢終於冷靜下來 收起了那份本不該有的貪婪。
深深吸氣,穩了穩心神。
只能用有些無力的語氣開口死:“胡天王,你真要與我撕破臉皮,讓城中那些狗官漁翁得利?”
胡達淡淡開口:“陛下,我只是想走罷了,只要陛下不攔我們,我那些狗官也沒有漁翁得利的機會。”
劉亢臉色變了又變,最終只能看向身側剛趕過來的馮卯。
馮卯抬眼望向胡達,又看向胡達身後騎一匹矮馬的紀艾。
紀艾對著馮卯微微拱手,輕笑了一下。
馮卯再看一眼城外列陣以待的守軍。
只得開口道:“陛下,事已至此,只能放他們走,我們攔不住的。”
劉亢握著韁繩的手青筋暴起,指節發白。
他當然知道,胡達的突然發難,已經讓他沒有選擇了。
可他更知道,就這麼放胡達走了會是什麼後果,所以才久久做不出決斷。
可三軍已經隱隱成了掎角之勢,他局於正中,即便是數量上佔據優勢,他也不輕舉妄動。
沉默許久,終究還是隻能咬牙開口:“胡天王,既然你決定要走,那我也不再攔。”
“你率軍來援的恩情我記下了,日後必有厚報今日別過,望後會有期。”
胡達也順勢拱手:“後會有期。來日陛下要是到清寧郡來,我一定好好招待。”
兩人說話時語氣已沒半分客氣。
劉亢也明白,情形至此再無挽回餘地,終究是一招手,下令讓眾軍退開列陣。
胡達剛有動作,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城牆腳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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