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兩人站在那,蕭承佑又加了一句:“賜座。”
小內侍慌忙搬下兩個小凳,讓兩人在宮殿下方坐下,江塵接過茶水,又喝了兩盞,看向旁邊的陸淮:“陸校尉,喝杯茶水?”
陸淮神色冷冷,也不搭話,擺手拒絕。
江塵也不介意,自己喝了個痛快。
等放下茶盞,又像是想起什麼了一樣:“陛下,宮裡還有另一項珍奇之物,保證宮中絕無僅有。”
蕭承佑:“又是什麼東西?”
江塵這次卻沒讓人去取貢品,直接從懷中取出一個檀木小盒。
開口道:“此乃花仙皂,取北地百花之精華融於其中,既能淨手淨身,也能長久留存香氣,更能防病防疫,功效甚多。”
蕭承佑皺了皺眉:“胰子?”
江塵先點頭,卻又搖頭:“自然不是,此香皂取自山野百花之香,沐浴過後,幽香凝於肌膚,不必再厚敷香膏。
一塊便可淨身、浣洗絹帕,不似澡豆那般容易散碎,收於妝盒,攜帶也極為方便。”
“女子之物?”蕭承佑明顯不太感興趣,但看在曲轅犁的份上,還是對旁邊的內侍說道:“把貢禮中的花仙皂取出,給華妃、德妃、淑妃......鄭充儀各送一份過去。”
“是。”
內侍領命而去,
一直在旁悶悶不樂的陸淮終於得空開口:“臣為陛下帶來了遼東良馬、白鶻、夜明珠,皆是遼東方物。”
這些東西,蕭承佑明顯不怎麼放在心上,重新倚到御座上:“你們皆有心了,今日召見,本來也只是朕想見見你們。
日後你們在各地為官,務必盡心盡力,有何事可直達御前,若覺當地有什麼不公之事,也可徑直上表。”
最後勉勵一番,就代表這次召見要結束了,江塵立刻起身拱手:“謝陛下隆恩。”
可陸淮卻起身開口:“陛下,臣聽說近日陛下要在邙山圍獵,不知臣可否隨侍陛下左右,也見識一下皇家圍獵的風華。”
蕭承佑愣了一下,才哈哈笑道:“你不說,朕倒是忘了此事。
好,七日之後,於邙山圍獵,屆時兩位愛卿可隨朕左右,也讓朕看看遼東漢子的弓馬騎藝。”
江塵頓時面露難色,道:“陛下,臣乃文官,不善弓馬,還是算了吧。”
他還趕著回和朔縣,哪有時間在這等著春獵。
蕭承佑一看江塵,就臉色沉下去:“江愛卿,你不善兵馬,又談何在北地重建團練?真當朕那麼好糊弄了嗎?”
“額.......”江塵也只好硬著頭皮開口道:“臣回去自當好好準備,春獵之上,定當盡力表現。”
“哼。”蕭承佑不著痕跡地哼了一聲:“退下吧。”
江塵戰戰兢兢地退下,陸淮則是一臉鬱憤地離開。
江塵也不搭理他,任由他走在前面,自己則緩緩退出大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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