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塵嗤笑一聲:“行了,大哥不說二哥。你先送重禮,又要要參加春獵,難道不是想要加官進爵?”
陸淮頓住腳步,猛然回頭,眼中閃過些許僅在戰場上出現過的殺意。
冷冷開口:“燕雀安知鴻鵠之志?我是為了給天下搏一條生路。”
江塵一聽這話,直接舉雙手投降說道:“行,你是鴻鵠,我是燕雀,行了吧?我那還有一罈金石釀,你要不要?”
陸淮輕哼一聲,一甩袍袖,邁步離去。
江塵輕嘆一口氣。
他可沒有為這大周朝廷,為這所謂的當今陛下陪葬的意思,早些回到和朔縣才是正事。
只是覺得可惜,之前待在四方館,沒事還能和陸淮切磋一下武藝。
這麼一來,應該算是決裂了。
不過,決裂了也好,此人太過剛烈,與他糾纏太多也不是什麼好事。
想到這,江塵就慢悠悠地從後面離去了。
剛走出徽猷殿,途經御花園時,忽地一個黑影花壇中竄出來。
江塵本能地往後一避,定睛一看,原來是個女童。
那女童衝出來後,也見到了江塵,第一時間想要停住,可倉促之間,身下不穩,整個人往前撲去。
江塵反應也是迅速,順手一提,將其後領薅住,一個轉旋帶到自己面前。
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石間,等旁邊的內侍反應過來時,江塵懷中已經多了一個女娃。
待看清那女娃的面相,那小內侍發出一聲異常刺耳的尖叫:“江塵,你幹什麼?還不把縣主放下!”
江塵方才就煩死這帶路的太監,此時不耐煩地開口:“你沒看到她要摔了?”
這時,江塵才看向懷中的女娃。
看著不過五六歲,左右頭頂各挽一個圓圓的小發髻,餘下的碎髮垂在鬢邊。
雖然早已入春,可她身上還是大紅鑲暗金緣的厚棉袍。
左手緊緊攥著一把海棠花,此時正緊繃著一張粉嘟嘟的小臉,烏溜溜的眼睛緊張兮兮的盯著忽然把自己抓起來的陌生人。
然後嘴角一撇,眼睛開始泛紅,眼見要哭出來了。
江塵一瞪眼:“不準哭。”
這女娃臉一抖,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。
說話時,後方已傳來焦急的呼喊聲:“縣主!縣主!慢些跑,慢些!”
江塵一回頭,正見到幾個宮女太監著急忙慌朝這邊來。
一見到江塵抱著女娃,也發出了跟旁邊內侍一樣的尖銳爆鳴:“你還不快將縣主放下,想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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