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面上,卻只是說道:“這跟我們去洛京有什麼關係?”
沈朗說道:“因為不信任百官,所以陛下才屢屢召見各地官員,又頻頻給他們直奏聖上的權利,希望能直接掌控各地,不被百官矇蔽。”
“我們在這裡覺得事情重大,是朝廷想要對付你,但或許被召見的並不止你一個,獲得直奏聖上權力的更不止你一個。”
所以,這可能只是一次普通的召見而已。”
江塵輕輕皺眉,就是說,他們緊張兮兮地討論半天,對當今陛下來說,只是一次常事罷了。
或許等真到了京城,他也不會那麼受重視,最多讓皇帝知道有這個人罷了。
“所以,岳丈的意思是可以去?”
馮卯聽沈朗說完,卻依舊出席拱手:“縣尊,沈公,我還是覺得不該去。
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,縣尊完全沒有冒險的必要。
而且伴君如伴虎,就算皇帝老兒現在沒惡意,去了洛京未必就沒有變數,我們的三年計劃和五年計劃開始推行,不可沒有縣尊主事。”
馮卯出身平漢軍,對皇帝以及朝中官員頗不信任。
沈朗緩緩開口:“若只是這些,不去也就不去了,但陛下從即位後,一直在扶持寒門對抗士族,以幫助自己掌控權柄。
你過去,要是能得到陛下的支援,不說其他,只要能得一個名正言順,之後三年五年,我們的發展絕對比現在還要順利,所有的計劃都能提前。。”
江塵心中也稍自思忖起來,好像,確實危險不大,而且還有好處啊。
怎麼說他也只是一個小小縣令,當今皇帝應該不會用這麼多心思害他吧?
而要是這位當今皇帝想借他壓制周邊計程車族,他豈不是有了天底下最強的盟友。
風險小,回報還大,這生意確實做得。
江塵看向沈朗:“要麼,岳丈你跟我一起去?”
對京城,他著實不怎麼了解,有沈朗在旁邊才能安心。
沈朗明顯也動了心,喉結滾了一下,卻還是搖頭說道:“我現在能活命就算是不錯了,還是不好去朝廷晃盪。”
江塵想想也是。
沈朗原本的家族幾乎是被士族和皇帝一併滅掉的,他和沈硯秋都是一路逃到北地苟得性命。
雖說現在很多人可能早忘了沈朗,但他非要跑去洛京晃盪,反倒容易惹來麻煩。
“那馮卯跟我去吧,也在我旁邊出謀劃策。”
馮卯略微猶豫之後點頭:“好。”
江塵又看向沈朗:“那我去之前要做什麼準備?”
沈朗略微思索一陣:“準備一些和朔縣的土產當做貢禮,不需要多貴重,表達心意就行。進京之後不要犯錯,也不要太突出,要是你被留在朝上為官,那也是麻煩。”
江塵微微頷首,終於下定決心:“好,那就去!再把胡四海也叫上,讓他帶上最新造出來的香皂,北地的毛皮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