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獵官高聲恭賀,號角再鳴,圍獵正式開啟。
剎那間,千騎奔騰而動。
宗室勳貴、朝野武將策馬揚鞭,順著邙山緩坡直衝圍場深處。
陸淮同樣策馬前奔,江塵緊隨其後。
雖然決定不怎麼表現,但也不能落在最後,有個中品的評價就行。
馬蹄踏過新草,邙山之上煙塵捲起。
弓弦脆響連綿不絕,白羽箭穿梭林間,獵犬四竄追逐走獸。
江塵也連發幾箭,射中了幾隻野兔山雞。
可一直在江塵前面的陸淮,卻根本沒射幾發。
偶爾射出幾箭,還連續落空,完全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。
江塵此前跟陸淮可是比過射藝的,知道他絕不止這種水平。
而且是他主動要參加春蒐,現在就這種狀態。
江塵忍不住皺眉,心中泛起一陣疑慮。
正當他思索時,陸淮卻狀若無意地放慢步子。
開始脫離大部隊,往獵場旁邊去了。
“這……”江塵心中疑慮更甚。
獵物全跑到中間去了,他這時候往旁邊走是什麼意思?
江塵有意留心之下,立馬勒馬跟上,江塵的目力本就極佳,遠遠墜在後面,也沒讓陸淮發現。
一直到陸淮徹底脫離大部隊,鑽進一處林中。
江塵沒跟進去,在原地等了片刻,才看到一騎突出,正是陸淮。
但是他手上原本那把長弓,不知何時換成了一柄墨黑強弓。
江塵看得眼皮一跳,這是早有準備呀。
可是……他們這些外臣,圍獵用弓箭是朝廷統一發的,連帶多少箭矢都有定數,入場前還要經過核查。
而在圍場中私藏強弓,那可是大罪。
這陸淮到底要幹什麼?
到如今,江塵已確定陸淮參加春獵,根本就不是為了在蕭承佑面前表現自己,而是有別的目的。
眼見陸淮持弓奔遠,江塵立馬策馬跟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