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各牽一匹馬,下山之後順著河谷往山外走去。
兩馬並行,江塵開口:“我會讓馮卯繼續待在這裡,之後的規劃,按他說的來就是,等這邊的廠區建好,我會再派些人來帶著你們開工。”
“之後的糧食會每月運來,會有專人與你們交接。”
“朝廷那邊我會說服,之後應該不會來剿匪了,你們可以在山裡過安生日子。”
周清霜只是聽著,不時應上一聲。
直到走出山口,兩人勒馬停住。
周清霜才主動開口:“之後你再過來,我的傷勢應該就能全好了。”
江塵頓了頓:“北邊三縣的事很多,又上凍得早,今年怕是來不及。”
周清霜頷首:“告訴我爹,入冬前,我會回去看他的。”
說完,調轉馬頭,往山裡走去。
江塵看她一路進了山,才調轉方向,直奔涿州河段而去。
還沒靠近河堤,就遠遠看到了站在運河河堤營寨外操練的兵卒,足足有兩千餘人。
看起來精氣神竟然已經比他上次離開時強了不少。
那些臨時編入的民夫操練起來雖然有些吃力,但已經比嬌龍寨的山匪強上不止一成了。
能在不足半月時間,將普通的民夫操練成可用的兵卒,只這能力衛崢已經堪為一員大將了。
江塵繞過操練的方陣,直奔河段而去,通報之後,衛崢親自出來相迎,還沒走近就朗聲開口:“江大人怎麼如此快就回來了?”
他也不知道江塵這段時間就在不遠處的嬌龍嶺,只以為江塵回了和朔縣又趕過來,才有這麼一句。
江塵開口道:“這不是和李氏的第一次交易,我得親自來看看,免得出什麼差錯。”
他又看了一眼外面正操練的兵卒,開口道:“衛兄這操練之法果然有些門道,只短短半月,已經有了這種氣勢,簡直讓我心驚呀。
衛崢長嘆一口氣:“這算個什麼?簡直比我想的要差多了!”
江塵好奇道:“這些民夫不聽號令?”
衛崢搖頭:“這些民夫倒是聽話,可關鍵是沒有糧,那河堤都尉,剛開始對我還算客客氣氣,可最近撥糧卻越發摳搜。”
“給我的軍糧,竟然跟那些民夫份額一樣,吃都吃不飽,讓我怎麼操練人馬?!就這,還指望他們打仗,簡直是壞我大事!”
看得出來,衛崢頗為上火。
他此前只准備在這駐守兩月,練兵也只是順手為之。
可被江塵一勸之後,準備長久留在涿州河段,那就需要操練出一批自己的人馬出來作為嫡系。
可現在連糧草都不夠,談何練兵?又談何培植自己的勢力?
到現在,他心中已經起了幾分退意,想著要不還是回京城算了。
”。了出兄衛替我,事這草糧“:口開笑輕卻塵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