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所有。”
“大妹子你別說了,我現在覺得自己渾身都是孔。”
“你本來就渾身都是孔。”季嬗伊說,“你只是平時沒注意到而已。”
胖子有些不甘:“那怎麼辦,真有這麼邪乎?”
“你可以試試看,以胖哥你的體型,夠它們吃個小半天了。”
“呸呸呸,你這話說的,忒不吉利!”
“上去吧。”季嬗伊再次道,“至少上面的東西我們都認識,沒準還能看在過往情分上放我們一馬,下面的可不一定。”
過往情分?無邪的嘴角抽了抽,炸掉它一隻腳的情分嗎,那感情很好了。
季嬗伊的執行力一向很強,說上去就開始往回走,反正話已經說清楚了,上下兩層的危險等級也都擺他們面前了,是死是活和自己都無關了。
然後她剛回頭就和一個倒吊下來的乾屍大眼瞪了小眼。
張起靈拔刀同時薅住她的後衣領把她往後拉了兩步,胖子和無邪也秒開戰鬥模式,一人舉著一把洛陽鏟左右護法警惕周圍。
季嬗伊被張起靈薅著後衣領拽回去的時候,後背撞上了他的胸口,刀柄硌在肩胛骨上,疼得她嘶了一聲。
“你薅貓呢?”
張起靈沒理她,目光掃向頭頂的石壁,鎖鏈牽一髮而動全身,金屬和石壁摩擦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,分不清具體是哪一段在響,那隻乾屍也隨之不見。
胖子舉著洛陽鏟轉了一圈:“哪兒呢?哪兒呢?剛才那玩意兒呢?”
“跑了。”季嬗伊揉了揉後頸,“懸棺魈,這層原本的boss,個體戰鬥力一般,但很煩人。”
“你怎麼不早說?”
“我也是剛想起來,之前被那怪蛇追得忘了。”
無邪壓著聲音:“這東西有多少?”
“本來挺多的。”季嬗伊抬頭看了看石壁頂端那些密密麻麻的凹槽和卡在裡面的銅環,“但那條蛇吃自助應該消滅了不少。”
胖子鬆了口氣:“那還好。”
季嬗伊的下一句接得很快:“但也夠煩了,畢竟優勝劣汰,剩下的這些想必是精英中的戰鬥機。”
真是年紀大了記性不好,季嬗伊拍了拍腦門,這是這一層的原始守護boss懸棺魈,依附佈置在石壁裡的鎖鏈行動,戰鬥力不是很強,但麻煩數量眾多而且防不勝防。
“不要落單,不要把後背露出來,動靜也小一些,它們靠氣味、聲音覓食。”
無邪和胖子背靠背,季嬗伊和張起靈一前一後護在他們身邊,四人一點點往他們下來的那個深井挪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