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滿宮不孕,唯我三年抱倆!》第248章 何其可恨(1)

作者:酸辣魚丸粉·15天前

當夜,月黑風高。

晚上冷得能凍掉人的耳朵,營地裡除了巡邏的火把,幾乎看不到半點光亮。

沈知軒裹著一身破舊的羊皮襖子,縮在蕭雲翊帥帳外三丈遠的一個草垛後頭,嘴裡叼著根枯草,像是睡著了。

他已經在這兒趴了兩個時辰。

羊皮襖子是他特意從馬伕那兒討來的,又髒又臭,混在夜色裡,跟個土堆沒什麼兩樣。

蕭雲翊帳外的親兵換了兩撥,都沒發現這個“土堆”有什麼不對勁。

子時三刻,帥帳的簾子忽然掀開一條縫。

一個身影閃了出來,不是蕭雲翊,是個親兵。

那親兵穿著尋常的軍服,可走路的姿態卻鬼祟得很,貼著營帳的陰影走,專挑沒光的地方鑽,時不時還回頭望一眼。

沈知軒眼皮一跳,嘴裡的枯草無聲地吐掉。

他像只狸貓似的從草垛後滑出來,遠遠綴在那親兵身後,保持著七八丈的距離。

夜風捲著沙礫,剛好掩蓋了他的腳步聲。

那親兵一路往北,竟繞過了三道崗哨。

每過一道崗,他便從懷裡掏出塊令牌晃一晃,守夜計程車兵便像瞎了眼似的放他過去。

沈知軒看在眼裡,心頭愈發沉重。

這些崗哨,怕早就是蕭家的心腹了。

約莫半個時辰的功夫,親兵在一座孤零零的營帳前停下。

那營帳不大,外頭也沒掛旌旗,瞧著像是存放糧草的馬棚。

可愛兵左右張望一番,竟一矮身,鑽了進去。

沈知軒伏在暗處,心跳如鼓。他認得這地方——大營最北角,再往前百十步,便是北蠻的勢力範圍。

平日裡這裡荒無人煙,連野狗都不來,怎麼突然冒出個營帳?

他屏住呼吸,像條蛇一樣貼著地面往前挪,挪到營帳後頭,藉著帳布底下透出的火光,隱約能看到裡頭的人影。

不止一個,是兩個。

一個坐著,一個站著。

沈知軒不敢靠得太近,只能豎起耳朵聽。

風沙太大,裡頭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,他聽不真切,只捕捉到幾個詞。

他記在心裡。

約莫半個時辰,帳簾一掀,那親兵出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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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恨可其何

!死該其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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