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鍾姐姐......你為什麼......要害阿瑤......”
鍾婕妤握釵的手，猛地一顫。
鍾姐姐？
害阿瑤？
她何曾害過這個女人半分！
她把蕭玉瑤當親妹妹帶，教她規矩，護她周全，掏心掏肺，換來的卻是截寵、羞辱、落井下石！
如今她死了，臨死前竟還倒打一耙？！
可緊接著，蕭玉瑤又喃喃了一句，聲音裡竟帶上了一絲說不出的茫然與痛楚：
“那年......酒......好、好痛......”
“爹、娘......阿瑤來了......”
話音落下，蕭玉瑤的手抬起來，抓向虛空，像是想抓住什麼人的衣角。
然後，無力地垂了下來。
徹底沒了聲息。
鍾婕妤僵在原地。
那一瞬間，她心口猛地一寒。
酒？痛？
這些話，是什麼意思？
可轉念一想，怒火又“騰”地竄了上來！
這女人，死了都要噁心她一把！
鍾婕妤把金釵一扔，一把抓住蕭玉瑤的衣襟，搖得她腦袋晃動：“蕭玉瑤！你說的話，是什麼意思！我何曾害過你分毫！”
“你給我說清楚！”
“明明是你多疑猜忌，是你害了我的孩兒，如今還要倒打一耙汙衊我！”
“蕭玉瑤，你落到如今的下場，是活該！你活該啊！”
她狀似瘋癲地搖著，眼淚卻一顆一顆滾下來，砸在蕭玉瑤血汙的臉上。
“蕭玉瑤，你到底在說什麼啊！”
你倒是回答我啊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