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棠賢妃娘娘!事情是奴婢做的!”
“蕭庶人惡言辱罵婕妤,還傷了婕妤的手,奴婢一時不忿,護主心切,便、便動手殺了她!”
“此罪全在奴婢一人,與我家娘娘沒有任何關係!”
“還請娘娘降罪,奴婢知錯!奴婢甘願領罰!”
聽琴含淚看向鍾婕妤,眼裡的意思再明白不過:
娘娘,聽琴不能陪您了。
您可要好好活下去啊!
鍾婕妤急得眼睛都紅了。
這傻丫頭!
“不是她!是......”
鍾婕妤剛要搶話,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。
就在這時,沈知意開口了:
“蕭庶人以下犯上,惡語傷人,還敢對婕妤動手,罪不容赦。”
“你忠心護主,有功。”
“當賞。”
聽琴愣愣地抬起頭,以為自己聽錯了:“……啊?”
“啊什麼啊?”
沈知意失笑,抬手示意:“愣著幹什麼?還不快扶你家娘娘起來!”
聽琴:“哦哦哦!”
她徹底懵了,懵懵懂懂地站起來,走了兩步才反應過來什麼,又“撲通”一聲連忙跪下,砰砰磕頭:
“奴婢叩謝棠賢妃娘娘!娘娘宅心仁厚,菩薩心腸,定當福壽康寧、千秋萬代!長命百歲!子嗣綿延!”
她把這輩子會說的吉祥話,一股腦全倒了出來。
鍾婕妤也懵了。
她一動不動,任由聽琴手忙腳亂地扶她。
此刻,鍾婕妤盯著沈知意那張從容不迫的臉,腦子裡一片混亂。
棠賢妃竟然不是來抓她個現行的?








